“对呀,怎么房主还没开门呀!”然后简末又折了回去继续敲门,“有没有人呀?”
敲了半天简末才反应过来顾时笙这是再说她傻,简末气呼呼的进了顾时笙的房间,“顾时笙,你才笨呢!”
说到那个笨字的时候简末有种心虚的感觉。
苏寒对着顾时笙歉意的笑了下,顾时笙点点头,苏寒是简末的男朋友,而简末与顾时笙是闺蜜,对于苏寒这么个人顾时笙也熟悉了一些。
顾时笙无奈的吐出一口气,准备进屋的时候却被一股力拉到一边,抬头,顾时笙正好与御白对视。
她一直都知道这里站着一个人,顾时笙从来没有在简末的身边见过气场这么十足的人,这样的人自然不会是简末的朋友,又加上灯光的关系,她一直没有看御白,现在与御白的距离如此的近,她又看清了御白的长相,顾时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巧是和她发生过关系的男人。
她醒来就跑了,记得那个时候御白还在睡觉,顾时笙也不知道御白到底有没有见过她。
只好装作不认识御白的样子,说:“你好。”
“顾小姐不应该是对我说好久不见吗?”从刚刚简末的话中,御白知道她的名字叫做顾时笙,“还是说顾小姐记性不太好,不记得那一晚上的事了。”
第一次开荤的御白对那一晚格为清晰,那是他第一次那么想要一个女人,顾时笙是第一个给他那种饥渴难耐的感觉的人。
嘴角的笑意有些挂不住了,御白居然还记得那件事。
“顾小姐可是没好好的介绍自己就跑了,这有些不太礼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