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章 重返南诀—问剑纳势(1 / 2)综影视之肆意爱首页

和他们一行人分别后,我和叶鼎之一路南下,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系统柒柒突然说道:“宿主,玥卿知道姐姐玥瑶背叛了天外天,要气死了。”

(笑眯眯地)哦~是吗?玥卿姐姐真可怜呢~那么恨自己的亲姐姐。(语气骤然转冷)不过,她要是敢碰云哥哥一根头发……(甜笑)我不介意让她更可怜一点哦。

(系统柒柒:……宿主,你笑得好可怕。)

(继续微笑)有吗?我很温柔的~

瑶瑶,之前说好了等拿到剑,我们就去看望师父的。快走吧!叶鼎之说道。

好啊!我笑着点头,正好让他看看你新得的宝剑,顺便......我拍了拍腰间的药囊,让他试试我的新药丸!

叶鼎之无奈摇头,却掩不住笑意:你那些药丸,怕是连阎王爷都不敢收。

推开熟悉的院门,雨生魔正坐在石桌旁煮茶,袅袅茶香中,他头也不抬:云儿,瑶丫头,回来了?

我蹦跳着上前:伯伯!您这耳朵还是这么灵!

他这才抬眼,目光在叶鼎之腰间佩剑上停留片刻,眼中精光一闪:这就是你取回来的剑?不错!不错!

我仔细打量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哪里还有那天病恹恹的样子?

怎么样?云哥哥,我就说了吧!我得意地扬起下巴,吃了我的药丸,保证活蹦乱跳!

叶鼎之轻笑,忽然握住我的手:谢谢你,瑶瑶。他眼神温柔,你真是我的福星。

我解下荷包晃了晃:伯伯吃了我特制的丹药,闭关几日就红光满面,看来我的炼丹术...

比药王谷那老东西强。雨生魔笑着截住话头,却突然咳嗽两声。叶鼎之立即上前扶住他手臂,却被轻轻拂开。

我见雨生魔眉宇间仍有几分倦色,便笑嘻嘻地从荷包里摸出一颗莹润如玉的丹药,递到他面前:伯伯,给!这可是我的压箱底宝贝,连云哥哥都没舍得给呢!

雨生魔挑眉,接过丹药在指尖转了转:哦?瑶丫头又炼出什么稀奇玩意儿了?

这可不是普通丹药!我得意地扬起下巴,它能修复您所有的暗伤,让您身体倍儿棒,长命百岁!功力嘛……说不定还能回到鼎盛时期呢!不过嘛!你得练其他武功,您的魔仙剑不好。

叶鼎之原本紧绷的神色终于松了几分,无奈地摇头:你这丫头,连我都瞒着?

我冲他眨眨眼:这不是怕你心疼嘛!

雨生魔朗声一笑,仰头服下丹药,喉结微动,随即闭目调息。片刻后,他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周身气息竟比先前更加浑厚。

好丹药!他舒展筋骨,满意地点头,瑶丫头,你这炼丹的本事,怕是连药王谷的老家伙都要眼红了。

我得意地挽住叶鼎之的手臂:怎么样,云哥哥,这下放心了吧?

叶鼎之终于露出一丝笑意,向雨生魔抱拳:师父保重,我和瑶瑶……该启程了。

雨生魔挥了挥手,笑骂道:去吧去吧,别在这儿碍眼。江湖路远,记得常回来看看。

叶鼎之翻身上马,把我拉入怀中,我们冲他挥挥手:伯伯可要好好养着,等我们回来,再给您带更好的丹药!

马蹄声渐远,身后传来雨生魔中气十足的笑骂:臭丫头,别光顾着闯祸!

叶鼎之与我相视一笑,扬鞭策马,迎着朝阳奔向江湖。

马蹄声响起时,我回头望见雨生魔站在梅树下,手中剪刀映着最后一缕夕阳,像柄出鞘的短剑。叶鼎之握紧缰绳低声道:师父方才咳嗽时,脉搏比常人快了三分。

我摸向怀中剩下的药丸,荷包发出簌簌轻响:所以我才给他那个丹药嘛!——里面掺了天山雪莲。

马儿转过山道,一路上,我与叶鼎之形影不离。白日纵马赏景,夜宿客栈对饮,一路的朝夕相处让彼此的心愈发贴近。可这一日清晨,我因贪睡未与他同行,变故却悄然降临。

街角雾气未散,一道绛紫身影拦住了去路。女子面覆轻纱,嗓音如冰刃划破晨寂:“叶公子,师父新丧,所爱之人即将另嫁——这般境遇,竟无半分恨意么?”

叶鼎之眸光骤冷:“你是谁?”

“天外之天,方外之地。我叫玥卿,我有一门武功《虚念功》可助你一臂之力。……公子当真不心动?”

“荒谬!”他拂袖震开女子,“我心悦之人此刻正在客栈安睡,再敢胡言——下次我不会再留手。转身便往客栈方向走去。

“宿主!玥卿偷家了!”系统的尖叫刺入脑海。我赤脚冲出房门,恰见叶鼎之拎着食盒归来,身后竟跟着那绛衣女子。

“瑶瑶!”他箭步上前将我打横抱起,掌心裹住我冰凉的脚踝,“晨露伤身,怎么连鞋都不穿?”

我攥紧他衣襟指向玥卿:“她是谁?”叶鼎之皱眉回头:“半路纠缠的疯癫之人罢了。”忽又贴近我耳畔低笑,“莫非……我的瑶瑶吃醋了?”

玥卿静立阶下,面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与玥瑶相似的眉眼?。她凝视叶鼎之护住我的姿态,忽轻叹:“原以为李长生的弟子抓不到,这叶鼎之会更容易些……”话音未落,人已化作残影消散。

我拽住叶鼎之的袖口,指尖微微发颤: 云哥哥,她方才同你说了什么?

他忽然用掌心裹住我冰凉的手指,声音沉了几分: 不过是个疯言疯语的。说什么师父新丧,所爱嫁人之类的浑话,还自称来自天外天。

她..我盯着远处尚未散尽的雾霭,生得与玥瑶姐姐有七分相似..

叶鼎之突然扳过我的肩膀,眸中暗潮翻涌听着瑶瑶,当年他们用手段诱东君入局,如今又找上我--他拇指抚过我的脸颊,这群亡国遗民最擅蛊惑人心,你绝不可单独见她。

他低头吻在我眉心: 有我在,谁也别想碰我的月亮。

“瑶瑶,我要出去一趟,你在这里等我回来好吗?”叶鼎之认真的说道。

叶鼎之与我分别后,直奔洞月湖。他深知若要半年内实力精进,唯有三种途径:挑战剑客、绝境磨砺或高手赐招。而烟凌霞的魔仙剑正是他所需——这位曾与雨生魔交手的剑仙,虽与师父有旧怨,却是眼下最佳选择?。

洞月湖畔雾气缭绕,叶鼎之抱拳高声道:晚辈叶鼎之,求见烟凌霞前辈!

烟凌霞踏水而出,冷眸如霜:来寻仇?

非也。叶鼎之摇头,求前辈赐招!他直言欲练魔仙剑,为抢亲做准备。烟凌霞闻言轻笑:好,出剑!?

剑光交错间,叶鼎之被连绵剑气逼得节节败退。烟凌霞的剑招如云似幻,三十招后便将他击落湖中。他挣扎爬上岸,浑身湿透喘息道:不打了…再打真要死了!烟凌霞却甩袖离去:明日辰时,继续。?

烟凌霞的刀光如月华倾泻,第一日便将叶鼎之逼入湖心。他试图以不动明王功硬接,却被刀气震得虎口崩裂,鲜血顺剑槽滴入湖水?。

第三日?:叶鼎之开始捕捉到刀势规律,能在三十招内格挡要害,但双臂已布满青紫淤痕?。

?第五日?:他冒险模仿烟凌霞的运劲方式,以剑代刀劈出弧光,竟削断岸边三根青竹——代价是经脉逆冲吐血?。

?深夜篝火旁,叶鼎之反复擦拭剑身。烟凌霞忽然抛来酒囊:你师父当年也爱这般发呆。他接住酒囊的刹那,忽然明悟雨生魔第十三剑云掩月的真意——原来缺的第十四剑,需以情为引?。次日再战时,他剑势陡变,竟逼得烟凌霞后退半步。

第七日决战,叶鼎之主动震裂虎口让血染剑刃。当烟凌霞的刀锋斩向他脖颈时,血珠突然凝成细线缠住刀身——正是魔仙剑大成之兆血锁龙吟?。烟凌霞收刀轻笑:现在,你只差一场生死战了。

?临别时叶鼎之归还玄风剑,烟凌霞摩挲剑穗低语:你师父若见你如此拼命...话音未落,少年已转身挥了挥手。湖面倒影里,他的背影与当年的雨生魔渐渐重叠?。

其实,烟凌霞实则对雨生魔之死心存愧疚。当年那场决斗被匆匆带过,如今面对其弟子,她以严苛训练弥补遗憾。而叶鼎之不知,自己每一次被击落水中时,烟凌霞都会在竹林深处默默注视?。

————

他回来时,衣衫破损,身上满是淤青与细小的剑痕,指节泛着血丝,像是刚从一场恶战中脱身。我什么都没问,只是默默取了药膏,坐在他身旁。

他垂着眼,呼吸仍有些重,但没躲开我的手。药膏清凉,抹在伤口上时,他微微绷紧肌肉,又慢慢放松。我知道他去了哪儿,也知道他见了谁——可他不说,我便不问。

指尖沾着药,轻轻擦过他手腕上的一道新伤。他忽然低声道:“……烟凌霞的剑,比传闻中更快。”

我顿了顿,继续涂药,只“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补了一句:“但值得。”

我抬眼看他,他嘴角微扬,眼里有光。于是我也笑了,没再多言。

有些事,不必问。他想说时,自然会告诉我。

自从叶鼎之开始跟着烟凌霞练功,我便整日闲得发慌,只能在四处闲逛。

这日,我正倚在茶楼栏杆边嗑瓜子,忽觉身后一阵冷香袭来。回头一看,果然是玥卿。

她依旧一袭绛紫长裙,银链缠腕,朱砂泪痣衬得她眉眼如霜。她上下打量我,唇角勾起一抹讥诮:“你就是叶鼎之的女人?看起来……也不过如此。”

我懒懒地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连眼皮都懒得抬:“关你屁事?”

她眸色一冷,银链微微震颤:“你只会拖累他。他需要的是变强,是复仇,而不是陪着你这种毫无用处的女人虚度光阴。”

我嗤笑一声,终于抬眼看她:“怎么?天外天的人现在改行当红娘了?还是说——”我故意拖长音调,“你看上我家云哥哥了?”

玥卿面色微变,指尖银链猛地绷直:“不知天高地厚!”

我慢悠悠地站起身,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银链,笑得无害:“玥卿姑娘,我劝你省省心。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天外天打的什么算盘?想用虚念功控制他?呵,做梦。”

她眯起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懂什么?他若继续留在你身边,只会被你的软弱拖累!”

我歪头一笑,眼神却陡然凌厉:“那又如何?他乐意。”

“你——”

“还有,”我打断她,笑意渐冷,“别以为你和玥瑶姐姐长得像,我就会对你手下留情。敢打他的主意,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玥卿银链骤然绷紧,杀意骤起。可下一秒,她又缓缓松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呵……有趣。那我们走着瞧。”

话音未落,她便消失不见。

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冷哼一声:“装神弄鬼。”

云哥哥是我的,谁都别想抢!

晚上,叶鼎之推门而入时,我正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数着星星。一见他回来,我立刻赤着脚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委屈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云哥哥,你以后还是戴着围帽出门吧!”我仰起脸,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下巴,“你的桃花又来了,今日还说了好多话来呛我……”

他低笑一声,大手揉了揉我的发顶:“她又来找你麻烦了?”

我点点头,故意扁着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好,瑶瑶说的是,我听你的。”他捏了捏我的脸,语气宠溺。

暮色渐沉,沐浴后的水汽还未散尽。我倚在云哥哥怀中,指尖无意识地描摹着他衣襟上的纹样。

近日练功可还顺遂?我轻声问道,气息不经意拂过他耳际。只见他眸光微动,将我揽得更紧了些。

纱帐轻垂,烛影摇曳。我仰首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那里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我的身影。他抬手为我拢了拢散落的发丝,指尖的温度让我心头微颤。

瑶瑶...他低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含着说不尽的温柔。我靠在他肩头,听着彼此交织的呼吸声,窗外的月光悄悄漫进来,为这一刻镀上银辉。

夜色漫长,缠绵未尽。

晨光熹微时,我醒来发现被他牢牢护在怀中。他沉睡的眉眼格外柔和,与平日里判若两人。我悄悄数着他纤长的睫毛,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

他嗓音还带着晨起的慵懒,替我掖好被角,再歇会儿?

我摇摇头,伸手抚平他微皱的衣领。他握住我的手腕,在掌心落下一吻,目光灼灼似要将此刻镌刻成永恒。

(这男人……真是霸道得要命!)

次日我们在床上缠绵许久才起身,我浑身酸软,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系统柒柒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戏谑:「宿主,啧啧啧……你看看你,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了,深陷爱情的女人真可怕!」

我懒洋洋地勾唇:「怎么,嫉妒?」

柒柒忽然语气一沉:「宿主,天启城那边有异动,狗皇帝似乎找到了能解你毒的神医,你最近要小心,身体可能会遭到反噬,到时候武功尽失,会很危险。」

我眸光一冷,还未回应,房门便被推开——叶鼎之披上外袍,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瑶瑶,我去烟凌霞那里一趟,很快回来。」

我懒懒应了一声,待他离开后,才缓缓起身。

——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玥卿带着莫棋宣和紫衣候,笑意盈盈地站在院中:「哎呀,看来今天运气不错,叶鼎之不在呢。」

我倚在门边,唇角微勾:「怎么,你这次带两个帮手来送死?」

玥卿冷笑:「叶鼎之我们动不了,但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出手!

我纵身迎战,然而刚运功,体内气血骤然翻涌——?反噬来了!?

「宿主!」柒柒焦急喊道,却无能为力。

我闷哼一声,动作一滞,瞬间被紫衣候一掌击中胸口,踉跄后退。

玥卿得意地笑:「看来老天都在帮我!」

叶鼎之回来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和……被他们强行带走的我。?

「瑶瑶——!」他目眦欲裂,瞬间击飞拦路的紫衣候,冲过来接住摇摇欲坠的我。

我嘴角溢血,勉强扯出一抹笑:「云哥哥……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他捧住我的脸,指尖颤抖,「今晨还好好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我刚要开口,喉间腥甜翻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他瞳孔骤缩,声音几乎嘶哑:「瑶瑶!」

我虚弱地摇头:「只是……反噬……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