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在周末显得闲适的邻居们,想着大家都是想过好自己小日子的平头百姓,包括他自己也是这样,就不要太过于苛责了。
易中海这个绝户走了,寡妇这条蚂蝗精有了大血包,那么在这院儿里基本上就不可能,再会有谁会处心积虑的算计他了。
他可以安心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也可以与这些邻居正常的交往,不用再像防贼一样防着别人了。
东厢,刘媛媛在屋里收拾好脸盆、毛巾,也梳好了头发,打理整洁之后。
出来一边带上房门,一边远远地跟刘玉华招呼。
“嫂子,我等下过来,再和你说哈。”
然后也没从易家门口下台阶,直接从耳房门前蹦了下去,匆匆往前院去了,她得赶着去爸妈家吃早饭。
西厢,秦京茹等两个小的磨磨蹭蹭的洗脸刷牙搞完之后,收起脸盆,把她们往回赶。
“两个小祖宗哎,你们搞快点行不行?你哥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俩想磨蹭到天黑吗?”
又不知从哪摸出把梳子,草草往她们脑袋上刮了刮,也没让她们回屋,把梳子丢进脸盆塞进屋里,就往门上挂锁。
然后一手牵一个,也往前边去了。
何雨柱看的笑嘻嘻,以后这两小的又会给她们小姨记上一笔,重男轻女。
他这正扭头看着呢,突然手上抻着的衣服就被扯掉了。
扭回头一看,媳妇那眼神像刀子一样飙了过来。
何雨柱急中生智,表情不变地问道。
“媳妇儿,你说贾家那三个小的,会记他们小姨的好吗?”
刘玉华那飞刀子的眼神开始变得有点狐疑。
“我又没跟他们家打过交道,我怎么知道?”
何雨柱开始自曝其短,摇头说道。
“你没嫁进来之前,我对那三个小崽子可好了。
“说句大言不惭的,要是没我的帮衬,那寡妇能不能把这三个小崽子拉扯这么大,都说不好。
““可你看现在,那三个小崽子见到我是个什么态度?”
刘玉华虽然听的他说是自己没嫁进来之前的事,但心里也不太舒服。就蹙着眉看着他。
何雨柱不慌,而是继续解释道。
“你看那秦京茹,像训斥自家儿女一样,训斥那三崽子,这样下去,以后就得两面不是人咯。”
刘玉华却不信,反驳道。
“教训自家外甥还不行了?
““我家侄子要是闯祸了,我不但骂,我还上手打,两嫂子还站在旁边说打得好呢。”
何雨柱便跟她解释道。
“老话说三岁看老,如果是记恩的孩子,你教训他,他知道是犯错了,你在教他。
“那如果是记坏不记好的呢?”
刘玉华这才刚刚怀上,对孩子的教育问题就已经上心了,于是两口子就此开始讨论上了。
直到刘媛媛吃完早饭,又兴冲冲地跑过来跟刘玉华讨论怎么做小衣服,这才又把她的注意力给拉走了。
何雨柱识趣地让开了位置,到院里去抽烟。
遇上从后院出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这俩小子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还破天荒地叫了一声柱哥。
何雨柱反正也没事,见别人要走了,就跟他们寒暄,问他们干嘛去。
这两兄弟对于去三线好像没什么忧虑,而是高兴地说,他们要去三线上班了,趁着周末去跟同学、朋友做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