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散场后,易中海回到东厢,是不是继续砸他的搪瓷缸。
刘海中捧着他的搪瓷缸,嘴角带笑的缩回后院,是不是要叫他老婆炒鸡蛋。
阎埠贵老神在在的回前院,是不是转而算计家里那几根老咸菜。
娄晓娥气哼哼的回去,是不是要考虑等许大茂回来该怎么训斥。
秦京茹回到贾家,又该怎么面对这个毁她名声的姐姐。
这些事何雨柱概不关心,见着昨晚的花生米还有剩,捞出酒瓶子,又自个儿小酌了一盅。
虽然在会上扫了易中海的脸皮,
可造成的伤害不痛不痒,白费功夫。
但他想起记忆里易中海给他洗脑的那一套。
好像也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逮着机会就说教两句,也没见他说出什么很高深的大道理。
反正就是一个坚持,常年不懈的坚持洗,洗到最后,把自己洗成了个大傻逼。
老聋子编排许大茂,也是一个套路。
抓住点错处就宣扬,逢人就说,天天说。
正好许大茂那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总有错处给人抓,老聋子也总有理由到处说。
于是院里人便都觉得他是个小人。
他就有点疑惑,许大茂这小子到底是打娘胎出来就是个小人呢?
还是老被人编排,然后破罐子破摔,最后真成了个小人。
但一杯酒下肚,他突然一巴掌拍到大腿上。
“操!他是小人还是好人,关我鸟事!”
倒是这招可以用来对付易中海呀。
今儿扫他一回面皮,下次抓住机会再扫他一回面皮,扫来扫去,最后这老贼不就得颜面扫地了吗?
到那时候,他还能裹挟全院吗!
可是还要为了张所长的大事,不能让那老贼起了防备。
今天都没敢放肆的踩那老贼,这可就有点束手束脚了啊。
但是自己弄他,老是不痛不痒,若是张所长那里抓住实证了,一把就能摁死老贼!
孰轻孰重还用说吗?
第二天,许大茂又跑到后厨找何雨柱。
这次他的精神状态更差,眼圈更黑,头发凌乱,胡茬子也到处乱冒。
而且,脸上、脖子上,还有几道抓痕。
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是跟娄晓娥干架了。
何雨柱记忆中,烧这小子裤衩子,挑拨他两口子打架那次,他都没这么惨啊。
于是就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刚准备开口嘲讽,许大茂就拦住他的话头。
“得得得,我知道你看出来了,你他妈就别在这跟我落井下石了。
“我昨晚住我妈那里,被娄晓娥找上门来,给我这一顿挠啊。
“你说,我他妈到底说了你什么坏话了?
“先是被厂里那一群五大三粗的女工围起来,要抓我去游街。
“然后又被娄晓娥给我一顿好打。
“我他妈怎么这么倒霉呀我!”
何雨柱听到这里就挺好奇,难道那秦寡妇说的是真的?
“哦,那这么说,你是真的答应给秦淮茹的堂妹找一个比我条件还好的相亲对象。”
然后摸着下巴,上上下下把许大茂打量了一遍,开口嘲讽他。
“许大茂,你这小子你一向那么自私自利,什么时候品德这么高尚了。”
然后又上手扒拉他脑袋。
“你是脑门被门夹了,还是被驴踢了,重新做人啊,这是。”
许大茂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
“这他妈被一群膀大腰圆的老娘们围着,逼我重新给她妹妹找个相亲对象,不然就要把我捆了在厂里游两圈,你说我敢不答应吗?”
“哦嗬,原来是被厂里那帮老娘们儿逼的,那你活该呀你。”
许大茂先是一脸的气急败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