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冷摇了摇头,话语中带着些许惧意,“属下未能瞧清楚,只听得剑影说他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剑。”
太子凝思,赵公公必是傅芊雪派去的,这点毋庸置疑。但派他深夜寻菲菲究竟意欲何为?
思及此处,太子心中愈发烦闷,复又怒喝道:废物!尽是些无用之人。”
言罢,他转身离开地牢往太子妃寝宫而去,同时挥了挥,手示意给阿冷松绑。
傅芊雪侧卧在贵妃椅上,她的美丽在这一刻被阴霾所笼罩,宛如一朵被寒霜摧残的花朵。
“是何人惹得孤的爱妃不快了?”
太子的声音忽地于门口响起。
她缓缓抬起头,眼眸中闪过一抹难以觉察的凉意,旋即又将其隐匿,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忧愁
“无人叨扰妾身,想到菲菲已然嫁人,日后不能如往昔般在你我面前肆意玩闹,妾身这心里头不禁悲戚。”
果不其然,太子眼神须臾间便黯淡了下来。
原来他依旧如此在意菲菲,即便她已为人妇。
“爱妃莫要伤心难过,所幸菲菲所嫁之人乃是六弟,往后你们姐妹二人见面相聚的机会定然不会少。”太子上前去将她揽入怀中,轻声宽慰着。
她靠在他胸前,听着这般言不由衷的话语,只觉得恶心。
太子扫视了一圈寝宫,目光停留在站在角落里的曹公公身上。
“爱妃身侧怎地换了人?莫不是那赵公公侍奉有失?”
傅芊雪心下一沉,这赵公公本为太子近侍,自从自己嫁入太子府,他便被遣去侍奉自己。如今这赵公公前脚出事,太子后脚即来询问,分明是有意试探。
“殿下,并非如此。”
傅芊雪强作镇定,偎依在太子怀中。
“赵公公自昨夜便杳无踪迹,妾身已遣人四处寻觅多时,然迄今仍未寻得他的下落。臣妾以为,这赵公公莫非是私自潜逃了?”
太子眉头一皱:“竟有此事?待孤寻得那狗奴才,定要打断他狗腿。”
傅芊雪心中冷笑,为何之前他每日如此演戏时,自己竟毫无察觉,甚至觉得他是真情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