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2章 她不喜欢你(1 / 2)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首页

谁能想到在外众星拱月的陆大总裁,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卑微。

程筝:“谁想要你的服务。”

陆京舟扯着薄唇,悠悠道:“那你大发慈悲,要了我行不行?”

“……少来,还不美死你。”

车子很快抵达锦园。

秋风萧瑟,程筝刚从车上下来,就打了一个喷嚏,陆京舟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上。

程筝也没拒绝,两人肩并肩回到家门口,她刚输入密码,手放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男人,提醒道:“你家在对面。”

陆京舟的手绕在她腰后,把人转了180度,搂住她:“分开前,就没点福利?”

说着,唇由上而下落在她的耳廓。

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陆京舟轻轻一呵气,耳根子就红透了,伴随着酥酥麻麻的电流在体内乱蹿。

陆京舟低头,轻轻咬了一下耳垂:“给我一个晚安吻。”

程筝的心脏像是被电了一下,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

陆京舟还想得寸进尺再偷亲几口,一个措不及防的声音响起,就是潘橙的声音:“筝筝,是你回来了吗。”

大喇喇地声音把程筝吓了一跳,怕被抓包,条件反射地推开陆京舟,并把身上的外套扯下来还给他。

“你先回去,我也要进去了。”

话音刚落,她赶紧打开门走进去,关上门,完全没管站在门外黑着脸的男人。

程筝靠在门上,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大晚上过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

潘橙有她家里的密码锁,可以在她家里自由进出,她拿着一盆洗好的车厘子从厨房出来,哼唧哼唧一口一个。

“我两小时前就给你发消息了,你没看到吗。”

程筝这时候拿出手机一看,黑屏了:“手机没电关机了。”

“白天和宋煜去果园玩了,那里种植了很多车厘子,又甜又脆可好吃了,特意摘了一箱送过来给你。”

她把果盘放在餐桌上,捏了捏酸疼的腰:“摘了一天的车厘子,腰都快累断了,你脸怎么那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亲红吻了。”

程筝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还真被你说对了。

就是被亲红温了。

“外面气温有点低,被冻红了。”她巧妙地转移话题:“有点渴了。”

潘橙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贴心地拧开盖子,才递给她,程筝仰头喝了两口。

潘橙突然把脑袋凑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你耳朵也好红。”

程筝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觉得趁这个时机,坦白她和陆京舟的事情。

“……下次出门记得戴耳罩,晚秋快入冬了,别被冻伤了。”

潘橙朝侧面的房间吼了一声:“噜噜噜……狗呢,怎么不出来迎接本大王?”

她走进狗狗的房间,强行把正在睡觉的两只狗狗狠狠蹂躏一番,把还是小小一团的小风筝抱出来,财神爷也活动了一下四肢,啪嗒啪嗒地跟着走出来。

“我跟你说,帮忙养狗就算了,别被狗主人钻了空子,你一定要坚守住阵营,别再像上次那样,轻而易举被人拿下。”

潘橙对人不对狗,俗话说祸不及小狗。

小风筝长得貌美,又是小狗狗,现在倒不怎么反感,但对曾经伤害过程筝的陆京舟,依然没什么好印象。

她恶狠狠的:“要是他贼心不改还在骚扰你,我非得一刀叉死他。”

程筝:“……”

她又问:“刚才我好像听到你在门口和人说话,是谁?”

程筝话到嘴边又改口:“……物业。”

潘橙盯着她心虚又古怪的脸,手摸着下巴:“是吗。”

程筝点点头。

潘橙对陆京舟的意见很大,她在想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更好接受一点。

“今天太晚了,就在你这里留宿了。”潘橙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洗澡。

潘橙时不时过来留宿,她家跟自己家没什么区别,大晚上辛苦跑过来给她送车厘子,她自然也不会拒绝。

晚上两人同睡一张床,潘橙躺在程筝身侧刷小视频。

程筝抱着一部手机,和陆京舟在微信聊天。

陆京舟:【你要照顾周臣年的感受,想找个时机慢慢让他接受我们的关系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避着你的小姐妹。】

程筝看了一眼潘橙,理直气壮地回复:【潘橙不喜欢你。】

陆京舟:【我那么见不得光?对我公平吗?】文字中透露出他极度不爽的心情。

周臣年不能告诉,潘橙这边也要藏着掖着。

向来尊贵的陆京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在程筝心里,竟还比不上一个他们感情路上的拦路虎。

程筝拧着眉头,好像确实有点委屈他,她纠结着该怎么回复。

下一秒,可能是怕她左右为难,屏幕上又弹出他的新消息:【不要公平,只要你。】

他确实很会撩人,被他毫无预兆地情话,程筝弯起唇角。

“看什么呢,笑得那么开心。”潘橙脑袋凑到她屏幕,程筝心里一惊,快速黯灭手机,神色动作仿佛是早恋被抓包的学生。

程筝:“刚刚刷到了一个搞笑段子。”

……

大晚上公司的项目出了点小问题,这个项目是关系到公司未来几年的发展方向,周臣年亲自主持。

他坐在黑色真皮椅上,站在屏幕前的高管侃侃而谈。

会议后半程,周臣年抽了根烟,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思绪也不在工作上。

脑子一直回想着陆家的事,和陆京舟的谈话,以及程筝的反应。

他拿起外套,让助理把控局面,转身上车。

车停在公司门口,周臣年亲自开车,来到锦园小区。

他没有把车开进去,坐在车内抽出一支烟点上,褐色的青烟腾起,他的神色在夜色中晦暗不明。

自他有记忆以来,就被养在小山村谭家夫妇手上,后来他们死了,就辗转落到李海军手里。

李海军那种唯利是图,没有道德良知的人,在他手底下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

恰好那年,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看到一个衣着单薄的小女孩缩在角落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