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董,我有办法治你女儿,而且是……根治。”李峰的声音顿在半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李先生,你快说!”陈砚舟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语气里的恳求几乎要化作实质,“只要能救我女儿,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电话里说不清楚,我到了再跟你解释。”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挂断。
陈砚舟握着手机愣了几秒,虽满是疑惑与不安,却只能按捺住翻腾的焦躁——李峰既这么说,必然是有把握的。他本想叫保镖开车去半路迎接,转念又作罢,只在别墅门口来回张望,像一尊守望的石像,目光死死盯着路口,盼着那辆能带来希望的车快点出现。
约莫一小时后,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陈砚舟立刻快步上前,几乎是小跑着迎了上去。见李峰和苏清雪从车上下来,他连忙迎上去,语气里满是感激与急切:“李先生、苏小姐,你们可算来了!我现在真的是六神无主,灵霜她……她还在里面躺着呢。”
话音刚落,身后的肖林威缓缓走上前。老人穿一身素雅的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虽面带愁容,眼底却难掩久经世事的沉稳气场。他的目光落在李峰身上时,既有长辈对晚辈的审视,也藏着对那一丝渺茫希望的期盼。
“可否到里面详谈?”李峰点头问道,目光扫过别墅紧闭的大门。
“请,快请进。”陈砚舟快步带路,肖林威跟在后面,暗中打量着李峰——见他步履沉稳、神态自然,眉宇间竟隐隐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出尘之态,不禁暗忖:“难道是我看错了?”毕竟李峰看着不过二十出头,他实在难以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会有起死回生的本事。
众人落座客厅,佣人早已泡好了茶,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杯沿,却暖不了在场人心头的寒意。李峰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陈董,我想郑重告诉你,你女儿得的不是普通的寒病,是‘寒阴绝脉’。”
陈砚舟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像被针扎了一下,立刻追问:“什么是寒阴绝脉?是……是很严重的病吗?”
“上次来我就看出些端倪了。”李峰解释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这是她娘胎里带的先天之症,丹田深处藏着一粒‘寒阴种子’。这粒种子会随着年龄增长慢慢发芽、吸收她的本源精气,所以她才会反复发冷,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到最后连火灵石都压制不住。”
“李先生,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陈砚舟满是困惑,眼里写满了“为什么你懂这么多”的疑问。
“不瞒陈董,我是修道之人,对这类隐于常理之外的病症,根源看得更透彻些,也恰好有办法治愈。”李峰坦诚道,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
这话让陈砚舟更不解了,眉头拧得更紧:“那上次先生为何不出手?反而只给了一块石头?”
李峰面露难色,像是有难言之隐:“说来话长,这治愈之法有些阴损,我本不想轻易提及。这次你求到我面前,实在是没办法了,才不得不说。”他话锋一转,提及那块红宝石,“我给你的红宝石,真名其实是‘火灵石’,是克制寒气的稀有奇石。我手头只剩几颗,上次卖给你的已是最大的,其余两颗绝不能再卖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