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谢晏淡淡道,“有时过于守规矩,反而寸步难行。非常之时,当有非常之法。若遇难处,可报与我知。”
这已是明确的庇护承诺。
苏清欢心中微动,低声道:“谢侯爷。”
针毕,谢晏活动了一下肩膀,神色舒缓许多:“你的针术,倒是越发精进了。”他顿了顿,似不经意道,“听闻你近日在授徒?可有进展?”
苏清欢将情况简单说了,略去了其中艰辛。
谢晏听完,道:“培养自己人,是对的。但也要谨防鱼龙混杂。人心叵测,需仔细甄别。”
他在提醒她注意身边人的忠诚。
“臣明白。”苏清欢点头。她想起那日遇刺,消息走漏得如此之快,太医院内未必没有眼线。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京中趣闻,气氛倒是比以往轻松不少。
离开侯府时,谢晏让管家包上几包上好的药材给她:“拿去用吧,放在府里也是闲置。”
苏清欢推辞不过,只得收下。她知道,这些药材珍贵,绝非“闲置”那么简单。
回太医署的路上,苏清欢回想谢晏的举动。旧伤发作?似乎更像是一个借口。他真正想做的,是询问她的近况,表达支持,并提醒她注意安全。
这位冷面侯爷的关心,总是如此……别别扭扭,却又实实在在。
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