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德跟他的黑人助手吉力对于这样不明的生物也极其地畏惧,缩在角落里不断地挥着手,生怕有独猎蝽落到他们身上去,这样看来,美国人最怕死,是名符其实。陆开虎倒显得不那么紧张,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刀疤男可能是他的心腹,陆开虎站在最前面看着他不断地翻滚痛吟着,两眼都有些湿润,最后对他身后的一个人说:“结束他吧!”
那个年轻人拔出身上的尖刀,刚想对准刀疤男的心脏来一下,手举在半空突然发现刀疤男不动了。刀疤男一停下来,那年轻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虎哥,现在怎么办?”那个年轻人没了主意,抬头看向陆开虎。陆开虎叹了口气,说道:“埋了他吧,阿义他命苦,死后还是让他安息吧!阿利,动手埋土,别再让这些鬼蚊子飞出来伤人了!”
那个叫阿利的年轻人答应了一声,随手抄起一把铲子,铲了一下土就朝刀疤男身上埋去。黄土刚碰到刀疤男的身子,一下子就惊动了原先扑在他身上的独猎蝽,这群独猎蝽扑腾一下就飞了起来,朝着阿利卷了过去。
阿利眼疾手快,他连续挥动铲子,瞬间砸出连串的土堆,将独猎蝽群的飞势阻止了一下。他随手将铲子扔了过去,转身就对陆开虎喊:“虎哥,快点往这边走,这群鬼蚊子又来袭击人了。”
一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震惊了,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往洞口冲,可是洞口太狭窄,开始为了防止别人进来还堵上了几块大石头,搬石头肯定来不及,不搬又出不去,这下大家就陷入了恐慌之中。
独猎蝽的动作太过迅猛,扑腾几下就悉数落到了人们的身上。原先扑在刀疤男身上的独猎蝽也纷纷再次飞起来寻找新的“猎物”。不多时,我就听见所有人都在疼哭喊叫,我知道他们肯定尝到了我开始疼痒时候的滋味。
在我身后的蓝天也遭到了独猎蝽的攻击,她渐渐地放开了我,开始摸索着身上的药瓶,我还想关心地问她被叮到哪里了?但我开不了口,因为有一团的独猎蝽朝我涌了过来,求生地本能让我连爬带走地往后撤,刚爬出几步就撞到一个人身上了。这个人挡住了我的去路,最后令我无法移动。想到这些独猎蝽会扑满我的脸,然后让我像刀疤男子那样痛苦地死去,我就心中发憷。情急之下我一个翻身扣了过来,双手一包头把脸全部贴在地面上,心想叮哪里也不要叮我的脸,其他地方你们随便吧。
当我转身的瞬间,持续不断钻心的刺痛就从我的后脖颈中传来,我的身子颤了几颤,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秃驴,刚才你还说要把我的脑袋剁了才能保命,现在你也要用这招活命了吧?哈哈,”我听见老二在欢笑,所有人就他一个人还笑的出来,“其实我这个人最擅长剁脑袋,保准不流血不疼痛,在你不知不觉中脑袋就搬家了。一般人都要花重金请我帮他们剁,今天你小子走运,我就给你免费来一下,哎哟,我的屁股,哎呀,哪里有刀呢?”
“你放屁!”大金环痛苦地吼道,“胖子,我跟你没完。哎哟,我的脸。”“哈哈……”老二笑道更加卖力,“大家都听见啦,我的屁股就是秃驴的脸!咦?我的屁股有那么难看吗?”
听到这里我就开始听不清楚了,意识越来越模糊,这时反而不觉得那么难过了。意识恍惚也有一个好处,就是时不时能够出现幻觉。我突然看到在我身边有一座大瀑布,巨大的水帘经过几次落差落到我面前,成为了一个平缓幽静的小湖,湖水清澈见底,里面还有鱼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