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小子捆负在盘虬卧龙的老槐树上,任凭毛裘这下子怎么呼嚎呻吟,盖兰也不放在心上了,向下走了一程,忽听得铁链声响,怕是那老仙长又挑水上来了。
盖兰这下子非要见见他到底在搞什么鬼,便躲闪在树后,心想:“我暗瞧瞧他到底在搞劳什子鬼?”
铁链子渐近,只见那老道长仍是挑着那一对小口尖底瓶,却拿着一本书,全神贯注的在轻声诵读,否则也不会发现不了她。盖兰待他走到跟前,生猛地哩,跃出,叫到:“老仙长,你在看甚么书?”
老仙长失声叫道:“啊呦,吓死我了,原来是你!”
盖兰笑道:“你不是装成哑巴不说话了吗?”
老仙长微有惊色,向左右一望,摇摇头。
盖兰道:“你怕甚么?”
老仙长还未回答,一位手持拂尘,身罩一件翠绿烟纱散花裙女子飘忽不定、迎面而来。
这女子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叉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真是娇艳无骨、入艳三分!
雾里看花,约摸着十八九岁的样子,却是满头银发,喝到:“师父,你输了,外来女子搭过话,这个月水要由你挑!”
老仙长听闻脸色蜡黄,满脸苦闷:“算了,收了位不敬尊长的孽徒啊!”
“师父,认赌服输,否则”又是和光同尘,这小女子修为真是不浅。
“秋骊,我倒是识得另一把佩剑,与此剑类似。”
“哦?”
两位同为集天地之才的女子,相见即是容不下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