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滚开。”
年美娇想把手抽回,眼里都是泪,针扎的太深,拔出去针眼还是疼的钻心。
“前些日子你到河边没有?”
年初一捏着她手上的麻筋,年美娇使不出力气根本就没办法把手抽回去,年初一的目光太凌厉,李翠珍怕她对闺女不利,忙过来推搡她。
“你干什么?有你这么狠心的妹妹吗?把自己堂姐往大狱你送?还拿针扎她?”
她指责年初一不念亲情,就算是闺女带头打了姜秀茹那也是人民内部矛盾,也不该报警抓人。
“狠心?这两个字我可不敢当,要论狠,没人比你们这对母女狠,我的弟弟还没出生就碍了你的眼,被你把他害死在我妈肚子里,我和我妈都逃离你们年家了,还穷追不舍的将她打成重伤,我在河边年美娇还把我按在河你想淹死我,蛇蝎心肠都比你们好。”
年初一愤怒的指责她们,在心里已经判定河边想淹死自己的就是年美娇,她记得自己当时就是挠了对方的手,这点和年美娇手上的伤痕吻合。
“警察同志,她不止打伤我妈,六天前在河边她还要杀死我。”
年初一看向警察报案,气的紧握着拳头,身上都在发抖,一家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把人赶尽杀绝?
已经害死她弟弟了,还要害死自己吗?
突然想起在农村自己好几次差点掉进河里,都是被人推的,那时候没想到是年美娇,现在想想极有可能就是她,因为每次自己被推进河里都是和年美娇一起去洗衣服的时候,每次都是她自己爬上来,年美娇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你血口喷人,她冤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