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上辈子的冤家,我是婆婆教训儿媳妇不是应该的吗?这是家务事,谁有权抓我?”
张春花狠狠的瞪着年初一,手里的拐杖可不敢朝着她打,这死丫头和以前不一样了,真拼命啊。
“已经离婚了就不是家务事。”
年初一冷冷的看着奶奶,坚持要告她,不是张春花挑起事端,妈也不会受那么大的精神和肉体双向折磨。
“离婚她也是年家媳妇。”
张春花怕被抓咬死了是家务事,可警察不管这些,先抓走,询问做笔录,剩下的完了再说。
“别抓我闺女,她现在身体不好,不能蹲监狱。”
李翠珍扑过来拦着警察,把吓得瑟瑟发抖的年美娇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松手。
“您再拦着就是干扰公务,我们连您一起抓。”
警察有些生气,又拿出一副手铐子,冷凛的看着李翠珍。
“冤枉啊!警察冤枉好人了。”
李翠珍护着闺女朝着门外大声嚷,这时候倒希望那些军嫂出来,帮她救下闺女。
“我不要坐牢。”
年美娇抱着她妈哭,眼前一黑人软软的倒在地上。
“初一,你这个堂姐真会表演。”
陆浩霆双手插兜看热闹,见年美娇晕了,他痞笑着对年初一说。
“晕了不怕,我能救醒。”
年初一脸色冷的像寒冬,她跑去妈以前卧室,找来一根针,朝着年美娇走过去。
“死丫头,不许过来,你走开,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