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末將请命!”程咬金第一个跳出来,急得面红耳赤,“末將带兄弟们去!保证不炸碎一个,全给殿下生擒回来,少一条胳膊断一条腿的,殿下拿末將试问!”
天天躲在飞艇上扔tnt虽然爽,但对程咬金这种好战分子来说,手感太虚了。不刀刀到肉,总觉得没打过仗。
李承乾看著程咬金急吼吼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准。拨你十艘飞艇,两千穿戴整齐的方块士兵。记住,孤要活的,特別是囊日论赞。”
“得令!”程咬金喜笑顏开,抓起斧头转身就往外跑。
风云涌动。
吐蕃残存高层的末日,进入了倒计时。
逻些城西,峡谷古道。
两百多辆马车在崎嶇的山道上艰难跋涉,马匹口吐白沫,沉重的黄金和珠宝压得车轴嘎吱作响。
囊日论赞骑在战马上,不时回头看一眼。
没有追兵。
只有呼啸的山风和慌乱的喘息声。
“赞普,穿过前面这道一线天,就是平原。只要到了那里,大唐就算有飞天的鸟,也追不上我们在马背上的速度。”禄东赞指著前方狭窄的山口,强压下心头的慌乱。
“快!传令加快速度,谁敢停下,就地处决!”囊日论赞挥动马鞭。
贵族们连滚带爬,拼命抽打著拉车的奴隶和马匹。
眼看前排的护卫就要衝出一线天山口。
“呜——”
头顶上空,突然传来极其压抑的气流呼啸声。
天,暗了。
囊日论赞抬起头,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
十个巨大的黑色阴影,从云层中探出。大唐的飞艇如同远古巨兽,无声无息地悬停在了山口的上方。
“完了..........”禄东赞双腿一软,差点从马上栽下去。
“不!衝过去!杀过去!”囊日论赞嘶声裂肺地吼叫,“他们敢下来就和他们拼了!”
飞艇没有投下tnt。
旗舰底部的舱门轰然开启,一条条粗壮的缆绳拋下。
“小兔崽子们,给老子下!”程咬金粗獷的嗓门借著高空风声砸入峡谷。
一个个穿著闪亮铁甲的大唐士兵,顺著缆绳滑降,速度极快。落地瞬间,沉重的铁靴砸在岩石上,激起一圈尘土。
“放箭!射死他们!”吐蕃贵族的私兵统领绝望地大喊。
稀稀拉拉的箭雨落向大唐士兵。
叮噹作响。
大唐士兵连躲都懒得躲,铁甲弹开箭头,甚至连划痕都没留下。
程咬金最后一个顺著缆绳滑下,双脚稳稳落地。他单手倒提著宣花斧,看著眼前乌压压一片端著弯刀、却在不断后退的吐蕃私兵。
“真慢啊你们。”程咬金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大唐的恶鬼..........杀了他们!”百余名吐蕃死士红了眼,挥舞著长刀冲了上来。这是囊日论赞最后的精锐。
程咬金冷哼一声。
他甚至没有举斧,而是空出的左手一翻。
三块泥土方块凭空出现在手中。
“啪啪啪!”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死士,只觉得眼前一黑,一道三米高、两米厚的坚硬泥墙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硬生生砸在他们脸前。
砰!最前面的人收不住脚,脸骨直接撞碎在泥块上,鼻血狂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