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宗鹤还在解释,“真的是今天手感不太行。”
桑袅袅信个鬼,“你别说话了,我怕我忍不住想打你!”
她气鼓鼓的,像个炸毛兽。
宗鹤突然笑了,忍不住伸手薅了两下她的头发,语气带着连他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打得过我吗你,就想打我。”
桑袅袅被噎了一下,拍开他的手。
她想给他套麻袋。
“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在意这些。”宗鹤说道。
桑袅袅白了他一眼,之前说得信誓旦旦的,结果被打脸。
宗鹤看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在意,明明她自己也剪得很丑,将手中的剪刀递了过去,说道:“要实在气不过,我头发给你剪,成不成?”
桑袅袅接过剪刀,瞥着他问道:“你确定?”
“确定。”他说得豪迈,“不过你剪了后,我们就扯平。”
“好。”桑袅袅笑了,说道:“你太高了,蹲下。”
“啧,谁让你长那么矮。”宗鹤瞅着桑袅袅嫌弃了声,却是听话地背对她蹲了下来。
桑袅袅拿着剪刀,抓起他的头发就剪了下去。
手指穿梭在发间,有几分酥麻,几分舒服。
宗鹤抿了下唇,耳朵有些发烫起来。
昨晚他查了半天的资料,也没查到是什么特殊的战力能让人动不动就异样横生的。
“你快点。”他催促,声音几分喑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