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你是属于我唯一的圆桌骑士。”
saber……我,对不起你现在,这个圆桌,只剩下我一人了,
我会永远等着你,等着与我的王再次相见的那一刻。
摘自某位此次战争失败者的日记
“哦,我可不知道燃烧的王剑可以做到击碎圣杯,哪怕击碎仅剩三分之一的圣杯。”
arher开始有些担心,那绅士的脸上开始有了一丝忧虑,眉头凝为一团。
难道是情报做的并不到位吗?忽略了骑士所拥有的其他宝具
“saber,放心吧……我一定会没事的,我的王,我相信你”
舜生根本就不知道,这份宝具的沉重。
他只是希望,saber不要有所顾虑,尽全力去湮灭那万恶的圣杯。
“明白了,笨蛋”
漆黑剑士对着少年微笑,那是认可吗?
很久以前,这位骑士从未被认可过,现在,她心中认可了这位与自己一样从未被认可的少年。
“saber,你是在自欺欺人吗?”
那位犯罪绅士竭尽全力想消除自己心里的那份顾虑,哪怕,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性。
对于这几乎不可能被识破的犯罪而言,不能在最后一步产生差错。
“我再说一遍,在你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叛逆骑士莫德雷德,骑士王亚瑟潘德拉贡的正统继承人,父王所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
狂傲不羁的剑士将那燃烧的王剑插入地面,脱下漆黑的头盔。
那是与父王一样的金发,至于与父王并非同一颜色的双瞳那是由于自己在被召唤时所做地选择的缘故吧。
但毫无疑问,我,即为骑士王的儿子。
“saber,为什么放下剑啊?”
“武器,一把就足够了”
天空没有变化……但是,在那头盔卸下的刹那之间,大地急速蜕变
高楼化为平原,一望无际的平原,尸体与血肉遍布的平原。
剑刃与鲜血遍布大地,无处是未被剑刃与战火所洗刷过的土地。
在士兵遗骸堆积成的丘陵之上,漆黑剑士所凝望的地方。
被血所玷污的苍蓝裙摆,被血所渐染的白银铠甲,那与saber一样拥有金黄头发的少女背影
以及那早已放下的剑。
少女站立于那尸山血海之上。
父王,我,做错了吗?
我,只是想得到你的肯定……
saber想触及那无法触碰的背影,那背影屹立于剑刃汇聚的尸山之上,与saber相隔太远了。
在莫德雷德伸出手奢望能够触及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