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安心里霎时闪过一片愧疚,忙低下头也不敢说话,她知道是她的原因。
银煜要是现在想结礼的话,她敢说领地的姑娘没有不愿意的。他长相英俊,风度翩翩,器宇不凡,更不用说他现在还是一地之主。
看出小女人的难过银煜忙接过话:“月阿爸,月阿姆,你们这一路辛苦了,明天安安给你们做些好吃的补补身体。今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月阿爸也知道这一路最累的是孩子们,他们几个又是赶路,又是猎食物,又是守夜的,让他们几个老人也心疼坏了。赶紧劝老婆子:“让孩子们早点休息吧!这一路孩子们不容易啊!要比我们可辛苦的多,以后说话的时间长着呢?”
月阿姆自责道:“休息吧!看我老糊涂了,赶紧去休息!”
听两老这么说,才回房睡了。
简安刚才听到两位老人这么说,心里也有点闷闷不乐,狠狠的吸了口气开口道:“阿煜,你很想结礼吗?如果,你和别人结礼我也不会怪你,我可以离开。”
银煜又一次听到小女人说离开,心脏狠狠地震动了一下,仿佛被谁捏住一般的难受。
男人阴沉的脸上闪过一抹厉色,他掰过小女人的头,两指抬起她的下巴:“我永远不会和别的女人结礼,简安,如果这一生我们不结礼这样度过我也无怨无悔!”
话落,男人凶狠的压住小女人的唇狠狠吮吸,啃的安“嘶”的一声。
趁着她张嘴的空隙,男人便趁虚而入,猛的缠住她的香舌与她死死纠缠。
光是一个吻男人好似还不满足,松开她的红唇,嘴角移到她的耳窝,大舌含住她的耳珠来回舔弄,最后一口咬住她雪白细嫩的脖颈。
简安看男人有着和平时不一样的疯狂,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当他的嘴在她的脖颈上不住的肆虐蹂躏,简安痛的吸了口气,眼泪流出眼眶又流到了发间,简安也终于呜咽出声。
哭泣的声音惊醒了银煜:“安安,宝贝别哭!”接着温柔的如和风细雨般的吻落在她的眸子上,吻去了她的眼泪,也抚平了她的心,让她渐渐的止住了哭泣。
银煜的声音暗哑:“安安,结礼之前我可以等你,等到下个雪季,十个雪季,一百个雪季都可以,但是我不许你离开我身边。你只能在我的身边,懂吗?”
银煜顿了顿接着说:“简安,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记住,我们之间没有生离,只有死别。如果下次你再说离开,我真的会强要了你。”
深邃的黑眸和她相对,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刚才我失控了,不过宝贝,别再说离开我之类的话,我怕我会发疯,真的。”
“没有生离,只有死别”这几个字冲击这简安的心脏。这才明白了他失控的原因,也不敢生气了忙安抚道:“嗯!不分开,我也舍不得和你分开,一想到要和你分开,我的心疼的都想要滴血了!”
听她这么说,男人深邃的黑眸才染上笑意:“宝贝,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你的话总能左右着我的情绪,你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这一番彻谈让他们的心离得更近了,过了会儿简安往他怀里钻了钻,环上他的腰,两人终于相拥而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