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哪里是秦淮茹啊,一点也不像,只见秦淮茹在里头与外国友人谈笑风生,就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叽里呱啦就跟鸭子听雷一般。
转头再看一旁有五六个空酒瓶,接着再看看秦淮茹一节接着一敬酒过去的豪迈。回想起秦淮茹在自家喝了不到三杯的白酒,心里犯嘀咕:好哇,这么能喝,那天敢情是没醉。
何雨柱站在门外,心中的怒火如同燃烧的烈焰一般越来越旺。他紧握着拳头,恨不得立刻冲进屋里去质问,但当他瞥见屋内坐着的领导时,所有冲动都被硬生生地压了下来。没办法,他深知此时不能肆意妄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于是,他只好强忍着怒气,静静地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何雨柱感觉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不停地来回踱步,眼睛死死盯着门口,期盼着秦淮茹能够快点走出来。终于,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苦苦守候,他盼来了秦淮茹出门上厕所的身影。
何雨柱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一把抓住秦淮茹的胳膊,迅速将她拉到了角落里。由于动作太过粗鲁,秦淮茹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傻柱,你干什么呢?”
此刻的秦淮茹已有几分醉意,说话也变得含糊不清起来:“你这样这么用力抓我,可疼了。”
何雨柱瞪大眼睛看着她,气愤地质问道:“秦淮茹,你可真能喝啊!”
秦淮茹微微晃了晃身子,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是我的工作嘛。”
听到这话,何雨柱更加恼怒了:“那你为什么在我家的时候那么能装?”
秦淮茹轻笑一声,带着些许嘲讽说道:“呵呵……就为这点破事生气呀。你们这个年代的男人真是幼稚得可笑。姐姐我要是真像个木头一样躺在那儿不动,那不就跟尸体没啥区别了吗?那样哪还会有什么高潮可言呀。姐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想让你舒舒服服地破处,难道你连这都不懂?”说完,她还轻轻地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调侃。
何雨柱听完之后,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迅速涨得通红,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嘴巴,仿佛这样就能把刚刚说出的话收回去似的。与此同时,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头滑落,仿佛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滚落下来。只见他紧张地做了一个示意小声点的动作,压低声音说道:“我说秦姐呀,你就别再说啦……这地方可不是能随便啥都往外讲的哟!”
然而,秦淮茹却似乎并未将他的警告放在心上,她借着酒劲,脸上绽放出一抹醉人的笑容,轻轻地推开了何雨柱,嘴里还嘟囔着:“怕啥子嘛?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有胆子去做,那就该有胆量承认才对。连我一个女人家都不害怕,你个大老爷们儿怕个啥呢?”
听到这话,何雨柱心里那叫一个叫苦不迭,他忍不住哀嚎一声:“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哟,您难道不知道这里是轧钢厂的食堂吗?咱们可得悠着点儿啊,求您快闭上嘴吧!”
秦淮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可爱男人,不禁咯咯笑出声来。她摇摇晃晃、踉踉跄跄地朝着何雨柱走过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不稳,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坚定和调皮。终于走到何雨柱面前后,她猛地一伸手,将何雨柱逼到墙边,来了个霸气十足的“壁咚”。
此时此刻的何雨柱,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既有对可能被人发现的深深恐惧,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心头。他紧紧地靠着墙壁,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丝毫不敢乱动一下。那张原本就已经红彤彤的脸此刻更是像熟透的苹果一样,滚烫无比,就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
“傻柱,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此时的何雨柱,只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般,整个人燥热难耐到了极点,别说是开口说话了,就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他只能无力地摇着头,表示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秦淮茹微微一笑,伸出那如青葱般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在何雨柱的胸口点了一下,然后娇嗔地说道:“这呀,叫做壁咚!可不要小瞧了这个简单的动作哦,无论是男人对女人使用,还是女人对男人施展,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将对方的心给俘获呢。”
秦淮茹的话音刚刚落下,甚至都还来不及让何雨柱做出任何反应或者说出一句话来,她便如同一只敏捷的小猫一般,迅速地踮起脚尖,微微仰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紧紧地贴在了何雨柱的嘴唇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