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清在医院里陪同许流年,因为眼前的女人还在昏迷,没办法进食,只可以打葡萄糖,看着眼前的女人变得越发的消瘦,陆简清的心中满是心疼。
他总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希望许流年可以健康的活下去。
那岑凛荣将这一切都默默看在了眼里,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尽管自己也很想要来探望许流年,但是每一次只是来送一束花就离开了。
李依依心中不死心,咬了咬牙站在门口,看着陆简清说道:“陆先生,您为什么不让我进来照顾流年?”
她不相信自己当真就这么暴露了,更何况很多事情她做的天衣无缝,根本不应该被察觉才是。
陆简清闻言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他的心里还记着岑凛荣给自己的提示,只是眼前的女人的确查不出来有什么马脚。
“没什么,我只是不希望外人打扰到她的休息罢了。”
李依依见陆简清一脸深情的样子,心里满是妒忌,她狠狠的地攥紧了自己的拳头,直到自己的指甲掐进了肉里,她才反应过来,吃痛的松开了手。
“没关系的,陆先生,我觉得我来照顾流年更好不过了。”
李依依狠狠的盯着陆简清,她不相信眼前的男人竟然就这么推开自己,陆简清闻言嘻嘻思索了一番,也许让眼前的女人来照顾,更容易露出什么马脚,突然爽快的答应了。
他挑了挑眉毛说道:“好啊,既然如此,那你就来照顾流年好了,我平常有事情会很忙没办法照顾的时候,就拜托你了。”
李依依闻言显然还不敢相信,她一时间愣住了,看着眼前的男人,呆若木鸡地问道:“陆先生,您真的同意了吗?”
“那是当然的了,我突然想起来我最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
说这话的时候陆简清还故意皱了皱眉头,显得非常苦恼的样子。
李依依闻言心中痛快极了,她就等着现在了,只是见眼前的男人似乎对自己有所防备,她现在还不能够轻易的动手。
只要许流年不醒过来,她再趁着这些人掉以轻心的时候趁机陷害许流年,到时候一走了之,一了百了!
这么想着,李依依只觉得自己的复仇计划很快就要成功了,却不知道背后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不由得让她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陆简清交代了一番就离开了,此时病房里只留下了李依依和许流年两个人,她抬眸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摄像头,收回了本来想要拔掉许流年氧气罩的手。
眼下,她还不能够冲动。
无奈之下,她只好一直坐在病床旁边,安静的守住着眼前的女人,在护士来的时候帮个忙,眼下许流年还陷入了昏迷,根本没有意识。
岑凛荣从医生那里听来了这个消息立刻打电话给了陆简清,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让李依依那个女人去照顾许流年呢?”
“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