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许流年喜欢的人一直都是陆简清,那不如自己就顺水推舟地卖个人情。
显然眼前的女孩满脸的疑惑,心里还有什么想要问的问题没有问出口,然而岑凛荣并补给她机会,他笑着伸了个懒腰,“流年,我有些累了,我先去休息一下。”
说着他就在许流年旁边的病床上躺下了,假装自己睡了过去,不再说话。
许流年见状有些无奈,她不知道学长到底在和自己隐瞒什么,不过既然岑凛荣不说,她也不多问。
打开了手机,满满都是李依依传来的短信,无一例外都是在关切地询问自己现在在哪里。
许流年见状笑了笑,蹑手蹑脚地下了病床,来到了走廊上去给李依依打了一通电话,“喂,月儿,我现在在医院里。”
“流年,你怎么好端端的又去医院了呢?是不是又吐了?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我去咖啡馆的时候他们说你被人给带走了?”
李依依的语气里满是担忧的语气,其实她早就已经从刘广清那里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月儿,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好。”
许流年听出来电话那头传来的担忧的声音,只觉得自己的心里暖暖的,却不知道其实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阴谋罢了。
李依依闻言立刻问道:“流年,你在哪家医院哪个病房啊?我现在就去看你。”
许流年毫无戒备,将自己所在的位置都报了过去,病房里的岑凛荣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却皱了皱眉头。
其实他一直都在调查那个保姆,只是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他会出现在咖啡馆即使救下了许流年也只是因为得知了她和保姆一起出来的消息。
当初自己在医院的时候,曾经喝过一次许流年带过来的汤,那味道格外的熟悉,他回忆了许久,最近才想起来那个汤的味道更像是之前冒称许雅然的女人李依依的厨艺。
可是许流年告诉他的却是汤是保姆自己亲手做的,这让岑凛荣的心里忍不住怀疑,毕竟人的长相可以改变,只是这厨艺做出来的味道一时间是没办法改变的。
心中产生了这个疑点,岑凛荣便觉得去调查李依依的下落,没想到竟然发现她早就已经离开了监狱,尽管他暗中报警,一直追问着进度,可是警方还是一无所获。
眼下呆在许流年身边的保姆怎么样都给人一种熟悉的感觉,让岑凛荣没办法不怀疑,可是两个人的相貌又是截然不同,他担心自己没有证据,如果搞错了对象恐怕是会让许流年不高兴的。
许流年和李依依讲完了电话便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病房,岑凛荣听到了动静立刻闭上了眼睛装睡,殊不知眼前的女人以为她睡得正香,竟然笑了。
“学长,谢谢你,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许流年望着岑凛荣的睡颜,喃喃自语,她安静的躺在了病床上,很快也不知不觉间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