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印琪瞥了眼奶奶吃味的小眼神,心神意领的笑了下,拉着狗狗的项圈:“安迪走,我们跟奶奶回家咯!”
身后的仆人和司机则抱着大包小包跟在祖孙俩身后,穿过没落衰败的庭院。
两人在客厅里坐定,瞿老太不满意的扫视了下瞿印琪带回来的堆满了茶几沙发的礼物:“看我这个老太婆费这么大的劲儿,秦家不恨死你这个媳妇回娘家?”
瞿印琪放下了狗,走到了老太太身边,亲昵的靠着她的膝头:“秦家才没有这么小气呢!我婆婆还让我向您问好,说哪天有空,接你过去小坐。”
瞿老太听闻,心里涌起了一股子酸楚,闷闷的摸着瞿印琪的额角的碎发和削瘦的下巴,苦笑了下:“好啊,到时候我也托孙女的福去秦府坐坐。”
阿梅嫂与珍姨看着爷孙俩口是心非,彼此宽慰的对话愣是半天都不敢出声。环顾着空空荡荡的宅子,两人对视一眼:陪着老太太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听闻秦世睿要先去公司忙一会儿再来,老太太强打精神准备等,被瞿印琪哄去了卧室午睡:“奶奶,你去睡会儿吧。不午睡啊待会人都不精神。世睿他一时半会没那么快的,等他来了,你安心起来打扮下精气神十足见人不是更好?”
向来注意礼数体面的瞿老太太自然听了进去,珍姨眼疾手快的上前扶了把。李妈妈和阿梅嫂把东西搬去了库房整理了起来。
家里瞬间只剩下瞿印琪一人。她的卧室在二楼,已经被李妈提前收拾妥当。冲了个热水澡,倚着窗慢慢吹头发的瞿印琪,居高临下的看到李妈妈奔出去开了门。秦府的林肯缓缓开了进来。
瞿印琪手一抖,关了吹风机。微热的头皮还是阻挡不了全身血液的冰冷。
是秦世睿来了。这一刻,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