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莲花岛(2 / 2)外室欺上门?我转身嫁给渣男他叔首页

陆君衍的剑柄忽地压住她欲拾珠的手,寒铁冷意渗入肌理:“本官七日后启程南下。”

“万万不可!”温知虞突然绕出屏风,反手抓住他剑穗,杏色披帛缠上玄色官袍,“他们已在各州府备好伪证,大人此去恐遭算计!”

剑穗上的和田玉扣突然断裂,陆君衍望着滚落脚边的玉片,想起三日前暗卫密报——苍梧山匪巢中搜出的密信,用的竟是东宫特制的洒金笺。

温知虞的呼吸滞了滞,他袖间沉水香混着铁锈气钻入鼻腔。前世陆君衍暴毙江南的讣告闪过脑海,那日兄长砸碎的酒坛碎片,至今还埋在院角老梅下。

陆君衍玄色云纹袖口扫过案几,将一碟桂花糖蒸栗粉糕推到她面前:“江南的事,我自有分寸。”

她猛地抬头,茶汤在盏中晃出细碎涟漪:“可那些盐商豢养的死士......”

“温姑娘。”他屈指叩了叩紫檀案面,“三年前我孤身入漠北王庭时,你兄长尚在国子监抄书。”

鎏金香炉腾起的青烟里,他忽然倾身握住她发颤的指尖,“这次不同,我有你。”

温知虞耳尖泛起薄红,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

陆君衍拇指抚过她腕间羊脂玉镯——那是昨晚纳征礼刚送来的聘礼:“今日卯时我已将密折呈给圣上,刑部陈侍郎会代我南下。”见她长睫微颤,他低笑一声,“这般不放心,不如明日就搬进长庆侯府当监军?”

“陆大人慎言!”她终于挣开桎梏,绯色从耳后漫到脖颈。案几下的绣鞋却悄悄踢到他皂靴边,“说好等重阳节后......”

“是,我的错。”陆君衍从善如流地斟茶赔罪,眼底映着窗外粼粼湖光,“若遇急事,就让惊蛰把信送到大明湖。”

他蘸着茶水在案上勾画,“大明湖畔莲花岛东岸有片芦苇荡,每旬三、六日辰时,会有渔翁驾乌篷船收网。”

温知虞望着水痕绘就的地形,忽然想起幼时随父亲游湖的场景:“那岛上的九曲回廊......”

“去年秋汛冲垮了。“他声音蓦地放轻,“你若喜欢,我让人照着《营造法式》重修。”

春阳透过万字纹窗棂落在他侧脸,将冷峻轮廓镀上暖色,“等廊下种满你爱的西府海棠,便作我们夏日避暑的别院可好?”

茶盏撞在缠枝莲纹碟上,温知虞慌乱去扶,却被陆君衍抢先按住手腕。

他掌心薄茧蹭过肌肤,惊得她险些打翻茶壶:“大人今日怎的如此……轻浮?”

“唤我表字。”他忽然正色,“等节后完婚,你该习惯唤沉渊了。”

见她羞得快要将脸埋进茶汤,终是松手轻笑,“罢了,总归要等洞了房才算。”

窗外传来卖花娘子的吴侬软语,陆君衍忽然从袖中取出个锦囊。素白绢面上银线绣着并蒂莲,内里躺着枚鎏金错银令牌:“莲花岛守卫都认得这个。”

他指尖划过她掌心时,顿了顿,“别让温珣知道,他上月输给我的孤本还没找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