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3章 皇孙跪拜(2 / 2)大明:科举舞弊?老朱请我入朝首页

知道若是自己离开了,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痛苦。

朱雄英的心中,很感谢叶煊。

“臣,见过陛下,皇后、太子殿下、皇长孙殿下...”叶煊依次行礼,见状朱雄英伸出小手拉著叶煊的手,“叶春坊,你可以当我的老师吗?”

“这...”叶煊脸色顿了顿,抬头看向朱元璋,发现朱元璋此时正看著他,“戴良自裁了,宋濂刘基他们也不在了。”

“咱看了看朝堂上的大臣们,又看了看群臣举荐的人选,都觉得不是很好。”

“想了想,不如让你来教导咱的乖孙了。”

说到这里,朱元璋的声音忽然变了变,有些揶揄的意思,淡笑道:“你应该也很想当咱乖孙的老师吧,这样相当於多了一块免死铁券了...”

叶煊的心思確实是被老朱说中了,不过这种想法他也仅仅是一闪而过罢了,但此时老朱既然提起了,他自然还是要承认的好。

“臣,確实觉得臣有资格教导皇长孙。”

“好,咱的意思也是如此。”朱元璋不禁大笑,又言道:“咱这年岁也大了,臣子若不犯错,標儿也不会类咱般嗜杀臣子,你又担任了雄英的老师。”

“这下子,相信咱未来不会杀你了吧。

朱元璋这话,叶煊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目前看起来確实是这样,但老朱心中想的,谁知道呢?

但起码,他现在確確实实在大明朝洪武年间,立住脚了。

“雄英,拜师。”这时,朱元璋身旁的朱標忽然语气重了些,衝著朱雄英道闻言,皇长孙朱雄英脸色认真了起来,立刻对著叶煊跪下,“学生雄英,恭请先生训诲。”

看著朱雄英跪在自己面前,叶煊並未多想,缓缓低下身將他扶起,“臣,怎可受如此大礼?”

“叶春芳,此言差矣。”太子朱標很合时宜的言道,语气颇为诚恳:“纵然是皇室天家子弟,拜师也许按照礼仪规格来。”

“天子君臣师,自古有之。”

“今日只是確定皇长孙师的名分,届时父皇会命钦天监选定吉日,避开冲煞时辰,同时备六礼束脩。”

太子朱標说的六礼,叶煊知晓。

分別是芹菜,代表勤学。

莲子,代表苦心。

红豆,代表鸿运。

红枣,代表早成。

桂圆,代表折桂。

干肉,代表敬师。

而皇孙所用束脩,更是以金丝楠木盒盛放,干肉改为鹿脯,象徵尊贵。

“同时,皇长孙的拜师礼仪规程,也不可少了。”

不止是朱元璋对朱雄英看重,朱標同样对待朱雄英格外认真,他继续道:“届时皇孙著四团龙圆领袍,戴翼善冠;师傅穿緋色云雁补服,以示师道尊严,然后行三揖礼。”

“初揖,入门礼,雄英於学堂外对师傅长揖及地,道:“学生雄英,恭请先生训诲。””

“再揖,入座礼,师傅还半礼,答:“殿下勤学慎思,臣自当竭诚。””

“三揖,授书礼,皇孙接过《孝经或《大学,揖礼道:“谨受教。””

这些礼仪是少不了的,闻言,叶煊並未立刻回应,他知道古人很是看中礼仪,这件事情確实反驳不了,不过...

“陛下,臣认为皇长孙拜师,可免跪拜礼,皇孙见师,揖而不跪”,既保天家威仪,又显尊师之意。”

叶煊这个时候,需要把这个提议拿出来了,因为歷史上洪武十六年,朱元璋特意下詔,取消皇孙见师的跪拜礼”,为了就是要彰显天家威仪。

嗯,不管是百姓贵族,这个时代见师都需行跪拜礼,可唯独皇孙不用,这不就体现出皇室的特殊,天家的威仪了吗?

朱元璋可能现在心中已经有这个想法了,也可能没有,不过既然歷史上朱元璋很快就会下詔提出这件事情,不如自己现在就建议一下,还能让朱元璋心里感到舒服。

“免跪拜礼?確实该免了,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从来都是人家跪咱,咱的孙子却要跪人家?不行,不行。”

朱元璋闻言不禁頷首,立刻同意了,绝对叶煊提出的这个建议太符合他的想法了。

天家,怎可向他人下跪?

“叶煊,谢谢你救好了雄英,请受我一礼...”这时,面带慈祥,始终在旁一言不发的马皇后,忽然向前了两步,向著叶煊深深一拜。

“这万万使不得...”叶煊想要伸手搀扶又发现有些不合適,只能被动的站在原地,又是皇孙下跪,又是皇后行礼,倒是让他弄得不知所措了,怎么感觉这比平时面对老朱还烦恼呢?

“应该的。”马皇后善意一笑,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她长得古典大气,从面容上就能看出来宽和,有著贤妻良母的感觉,叶煊知道若非马皇后的话,朱元璋初期是很艰难的,甚至都未必会有朱元璋。

“我先带雄英下去了。”马皇后看了朱元璋一眼,又认真打量一下叶煊,感到很是满意,標儿和她提过叶煊的能力,也提过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让叶煊尚公主。

在她看来,叶煊是完全有这个资格的。

嗯,这件事情倒是可以早早的去办了,起码让叶煊成为自己家人啊,不然的话以重八的性格,估计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起坏心思了。

等到马皇后带著朱雄英离去后,朱元璋这才道:“今日下午,沐英就到了。”

“给咱瞧瞧沐英的病,若是能治好的,咱不会吝嗇赏赐的。”

叶煊不知道为何,能感觉出来朱元璋这番话说的很用力,有种很在乎沐英的样子。

这倒是很正常,朱元璋並非是冷血无情的人,其心中深处也是存在感情的,之所以残忍嗜杀官员也是出自於各种政治目的,以沐英和朱元璋的感情,朱元璋在乎沐英看起来很正常。

只是,他只要联想到沐英和马皇后患的是同一种病,就感到奇怪。

忽然,叶煊明悟了。

再结合这十日来,朱元璋似乎无心政务,他已经隱隱看出来了,朱元璋之所以把沐英喊到京城来,绝对是为了马皇后的病。

这十天来无心政事,也是为了马皇后的病。

对於朱元璋来说,很有可能马皇后的病情就被治好了,这让他如何能有心思继续处理复杂的政务了?

“臣会尽力的。”叶煊承诺道。

朱元璋点了点头,隨即他刚想提及大明宝钞的事情,毕竟这些时日叶煊经常和他说,新型大明宝钞已经打造完成了,不过他无心查看,眼下沐英要到了,他倒是想起了这件事情。

可忽然,宫外有人求见。

“標儿,你去看看。”朱元璋淡声道。

朱標很快离去,没过多时就回来了,“父皇,是这段时间陕甘等地,开垦当地树木之事,因服役人数始终定不下来,又牵连各地,路途也显得遥远,四辅官和工部產生了爭执...”

“庸臣,庸臣!!”朱元璋闻言立刻脸色一沉,忍不住破口大骂,这大明朝真的离了他朱元璋就要倒了,这么小的事情,四辅官们和工部也能吵起来?废物,废物!

朱標倒並不会因为朱元璋的生气而惧怕,继续道:“王本的意思是,建议从云南就近调遣服役人员,到陕甘等地开垦树木,然后让陕甘等地军士运送树木到京师来。”

“工部的意思是,不如直接由当地陕甘军士开垦,然后送到京师。”

“除此之外,拨银方面也產生了问题,王本的想法是...”

朱標说著这件事情,朱元璋忽然打断:“好了,咱不想听下去了。”

他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情,而是看向叶煊:“本来是想看看那新型大明宝钞的。”

“但现在大明朝四辅官和六部的问题,你也看到了。”

“咱记得科考你擬定的第二题,[代替宰相制度的新型制度]中,提到了內阁制度和军机处制度,咱也研究过,给咱讲讲现在我大明適合更换成为哪种制度?

咱需要儘快將王本这群又老又没能力的庸臣给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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