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康回了殿内之后,便是一把把门给关上了,还拿东西抵住了,在内殿的春和有些一头雾水,“殿下,您这是”
哦对,顶包的无论如何都要找好,随即沈安康以一种让春和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她。
“春和,我现在需要你帮我办一件大事情!”
春和心中也略微有些怔愣,随即福身,“殿下所嘱咐之事,奴婢一定万死不辞,殿下吩咐即可。”
沈安康笑着把春和往椅子旁拉,摁着她的肩头让她坐下,倒上一杯茶水,“你别着急嘛,听我慢慢跟你说。”
哪知他的手一撒开春和,春和又立马站了起来,但是这次却不敢轻易跪了,她知道主子可能会生气,只是一直低着头交叠的双手都有些紧张,“殿下,万万使不得,您端茶倒水折煞奴婢了!”
沈安康也不难为春和,他以前哪里替人端茶倒水过,这不也是有求于人,于是便是说了,“我就开门见山吧,我今晚上要逃出宫,所以呢我需要你把这扇门守紧了,不能让人进来,狗皇帝来了也不行!”
“啊?”春和惊讶出声,似乎已经习惯了沈安康对付陵南的称呼,随即又把头低了下去,“殿下,您快别闹了,奴婢怎吃罪得起皇上!”
“你没听他说晚上要来我这里睡?我他妈才不喜欢男人,春和大姐,你别见死不救啊。”沈安康顺道还有些求救的意味。
他只想安安静静的当个米虫,也没有说他一定要跟这狗皇帝接触啊!他可不想跟男人做点什么,想想就有够几把恶心的。
春和被沈安康这么一闹,随即又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却不敢推辞他的请求,犹豫了会儿,还是点头了,“殿下,奴婢只能帮衬着殿下到此了,若是皇上问起,我便是道殿下已经睡下了。”
“好好好好,不管你说啥,你就只管拖住他,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沈安康立马奔进了屋子,没一会儿又奔了出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那个,我过来的时候,有带金银珠宝什么的吗?拿一点防身呗。”
“自然。”春和将沈安康引进了屋里,“殿下的东西,都在那银箱子里了。”
沈安康看了眼放在床脚边的小银色盒子,眉头都皱的老高,不会吧,不是最受宠的九皇子吗?怎么就这么点东西的?
但是当他打开这箱子之后,又有了新的认知。
没东西就没东西吧,这么一沓沓厚厚的银票,太他妈的爽了,就是不知道古代的银行要在哪里兑换成金子银子的。
沈安康胡乱地塞了几张在胸口,把银箱子再锁起来放在了床底下,这放床角边不踏实,改天要是有缘,他再专门找个地儿藏钱的好。
沈安康也分不清楚这古代的十二时辰是怎么算的,只是自己预估着差不多下午六点多了,便悄悄的从回雪殿找到的后门溜走了,什么包袱的都没准备,就怀揣着四五张面额一千的银票,手里拿了一把折扇,身着飘飘的白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