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邻国密谋了这么久,就差一步,就差等着大皇子篡位在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趁虚而入,到时候凌阳国就是他的了!
他就是这凌阳国尊贵无双的主宰了!
可是这一切竟然被一个新上任的丞相子书亓全给毁了,他怎能甘心!
宰相心死如灰,他死死钳住牢笼的铁栏杆,眼瞳如血,充斥着眼球。
“子书亓你不要太得意,我告诉你做人不要太狂!像你这样出手狠辣,完全不会拉拢人心,手段雷厉风行的人是不可能在尔虞我诈的朝廷站住脚的!”
子书亓漫不经心的回答,“听你这话,朝廷里还有蛀虫?”
宰相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挂起来,又只听子书亓淡然道:“蛀虫而已,拔了便是。”
“皇上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闻言,子书亓那张清冷的脸染上一抹笑,那双黑眸冰冷无情,“你都被我弄下来了,你觉得皇上还怕那几个人,从而阻拦我?”
“子书亓你混蛋!”
宰相龇牙瞪目,浑身散发着厉气,他狠狠的盯着子书亓,“我咒你不得好死!你这种人就罪该万死!”
“我诅咒你一生厄运,所爱之人皆是早夭之命哈哈哈哈哈哈啊”
牢里的宰相不知何时被子书亓给钳住了脖子,“放开……放开我!”
子书亓黑眸闪着暗光,眸子如无尽的深渊,像是会吞噬人一般,“本来打算留着你明日问斩的,看来是留不到那日了。”
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匕首,指尖轻转着轻巧锋利的匕首。
宰相的眼中满是惊恐,“不……不……不!”
“唔”
只见子书亓擒住宰相两颊,再一看那人嘴里已少了一物。
血淋淋的舌头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血腥的腥臭味散发出来,瞬间只见一肉眼可见的速度,那舌头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蚂蚁和虫子。
刺痛感爬满密布了宰相的神经,可还不等他从这阵疼痛缓过神,等他看清眼前人的动作,惊恐的缩小眼瞳。
将人扔在地上,那人已经没了生气,像一滩软肉一般,血淋淋甚是肮脏,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没有反应。
牢笼里萦绕着血腥的腥臭味,闻着很是让人作呕,还有那死状惨烈的尸体,就连在大理寺呆了几年的狱卒都无法忍受,忍不住转过身弯腰呕吐。
明明是一件如此肮脏恐怖的事情,换做是任何一个人做都会给人十分可怕的感觉,可少年的一举一动都十分的优雅,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少年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纯白的手帕,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双手,之后转过身,对旁边的狱卒道:“把他处理了,皇上那边交给我。”
“是。”狱卒收敛惊恐的神情,恭敬道。
之后狱卒眼光目送着少年的身影离开,他转身看着牢房里死相惨烈的宰相,啧了啧嘴,“叫你挑衅子书大人,死了吧!”
奚落了几句之后,狱卒从门外喊了两个人过来,搬着尸体带出去解决掉。
……
孔文楚是陵阳国的皇子,按理说皇子都是没有府邸住在皇宫的,但是因为之前大皇子谋反之事,孔文楚救驾有功,皇上就在皇城赏了一座豪华府邸给孔文楚。
一般府邸都是封王之后才会有,既然孔文楚有了府邸,择日就该封王才对。但是也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等到皇上宣布封王典礼的群臣们硬是等了足足半个月,都没见着皇上放个屁出来。
众人一想,这下完了,看来这封王是不可能的了。
不过好歹也赏了座府邸,总归三皇子是有利的那一方。
“珺姑娘前面就是皇府了。”孔文楚走在前方为珺妤带路,一边走着一边与她介绍京城。
珺妤跟在身后漫不经心,001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没忍住问珺妤,“宿主,你为何要跟着孔文楚过来?你难道不可以直接去找少年?”
这难道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吗?
珺妤闻言,眉梢一挑,故作玄虚的说:“山人自有妙计,我这么做自有我的理由。”
001气鼓鼓,“哼!不说就不说!”
一人一统谈话间,就到了孔文楚的府邸。
府邸大门装修的很潢华,门匾烫金,写着大大的三个字,楚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