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般模样,徐昭远微讶,略关心地上前一步,“可是不舒服?”
听着这醇厚的嗓音,还有他靠近时那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陈谷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更无法承受,一张脸通红如血,那双眸,更是水盈盈的就跟蓄了水一样。
徐昭远的眉略微挑起,伸手,那骨节分明的手,还有白晳的近乎透明的手,却让陈谷雨往后退缩。不退,她怕自己属于色女的本性曝露出来,再做出伤害人家弱男人的事情就大罪过了。
“我,无事,要说有事就是堡主你太俊美太帅气,小妇人看见只当是见了仙人儿,所以心跳加速,有种重病的感觉。”
徐昭远听的愣住。
杨海康则尴尬的赶紧瞪她,“二哥,你甭听这村妇胡说八道。平时她就是个爱乱说行事不当的愚人。”
“咳。”陈谷雨不悦瞪他。“我只是纯粹的欣赏美男好么,你没有他那么出尘的美,看你就不会有那些个反应。爱美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么。”
徐昭远湛黑的眸晕染过一丝兴味,这个妇人行事到是有点儿意思。如她这么有趣,又真性情的人还真不多了。
他淡淡颌首,“嗯,这位妹子说的极是,本公子也是极喜欢欣赏美色的人,只是身体不当好,是以不怎么出门。”
“唉呀,真是遗憾啊,人生最郁闷的,就是看着这么多美食和美人儿不能享用,然后只能徒劳无功的在那儿臆想。大兄弟,我同情你。虽然我是没钱去外面欣赏美男,但你却是有钱却没身体。唉,人呐,真是不能十全十美哪。”
徐昭远扬了扬唇,这妇人
“老三,你们来找我?”
“我”杨海康再想说。哪曾想陈谷雨就赶紧接话,“我们是来找你谈生意的。”
“谈生意?”
徐昭远饶有兴致的瞟她一眼,“这位妹子,你许是不知道,本堡主不做生意的。”
“不不,我知道你是做营生的。而且,你应该有商队在外的。”
陈谷雨摆手。
徐昭远则冷了眸,他扫一眼杨海康,后者赶紧郁闷的摇头,“二哥,我真没说过的。”
这种有关于堡内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嘿嘿,这种事情么,他当然不用说的,是小妇人自己观察出来的。前段时间我从这一边过看见几个人挑着东西回来。那里面有各种各样外面商行才能买到的高级货。当时我就想一般的人家有钱也不一定买到啊,能有这么多东西只能说明一条,那就是自己有商行。”
徐昭远倒吸了口气,这个小妇人眼光到是不一般。只是在路边儿扫一眼自己的人挑的货物,便能分析得出那些不是普通有钱才能买到的。这脑子哪里象是个普通的村里妇人。
他微眯了眼,脸上态度不变。
“嗯,大妹子的眼光不错。只是三弟怎么跟这位妹子在一起了?”
“二哥,你让我出去,可我实在不知道去往何处。那天发泄过后就浸在泥潭里面,被她家小儿给捞了回去。然后这妇人就把我当成长工留在她家。二哥,我这也算是在外面历练了,你不要再撵走我行不行?”
看着这委屈的大男人,陈谷雨抹汗,这真是的一没长大的男人啊。
“罢了,你爱在哪里就在哪里吧,反正路是自己挑的。二哥也不能管你一辈子。”
“二哥,你会长命百岁的。”
杨海康腼腆一笑,看着徐昭远的眼神透着慕儒。
“人啊能多少是多少吧。三弟你的路还长,须得去外面多看看,做长工!”
他不悦地皱眉。看似无意瞥了眼陈谷雨,后者赶紧打哈哈。
“堡主,我知道你肯定会说当个长工不是长久之计。不过令弟也说错了的,我不是要让他当长工。不过是让他在我家体验生活。最初我可不想要他的,是他自己非得留下不可。这一点你可以问你家三弟的哟。”
看杨海康红着脸点头,徐昭远也不再多说。他泯了口茶,“大妹子来找我,必定不是扯我三弟的事,你说要做生意,不知道有什么生意能让我有兴趣的?”
这一片的村庄,并没有多少可出产的东西。他的商队也只是在外面做一些别的营生。
“哦,我正要与你说道这些事情呢,茶叶,还有肉干这些生意,不知道堡主可有兴趣?”
“肉干?”徐昭远皱眉,“这个生意不好做。”
“那辣酱呢,肉酱这些呢?”
“肉酱?”
这一次兄弟俩都好奇看向她。
陈谷雨深吸口气,把自己早前就算计在胸的事情说了出来。
“没错的,我这一趟来确实是为了做生意。咱们可以做茶叶,也可以同时着手做肉酱,还有辣酱之类的营生。更重要的,还可以售卖调料包。”
“调料包?”
听她这说的越发的玄乎,徐昭远也有了几许的兴致了。
“具体的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