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婶子不怕他,他若是再敢来寻你麻烦,你只管开口唤我们就是。”刘婶子拍着胸脯,说的信誓旦旦的。
木玉清连忙点头,然后又道了声谢。
夜晚的风吹在人身上实在有些冷,刘婶子又嘱咐了木玉清两句,便快步回了屋。
木玉清转过身看向了王大伯和王大婶,她特意压低了声音,“若是明日外头有些关于我的啥流言,你们只管沉默就好。”
这刘婶子的确热情,方才说的话也绝对只是场面话,但是村子里的妇女,免不了的还是嘴碎,木玉清还是要做些准备。
“闺女,谢谢你了。”王大婶上前一步,拉住了木玉清那被冷风吹得冰冷的手,看着她的双眸里溢满了感激,“只是连累你了。”
木玉清摇了摇头,“没事儿,我与那区驼背的纠葛早已被人议论过了,那些话听听也就过了。”
木玉清想的颇为豁达,可王大婶却以为她在逞强,她叹着气,又拍了拍她的手,“你是个好的。”
“真没事。”木玉清说着又朝四周看了眼,低声劝道,“你们快回屋吧,若是再惊醒了其他那就麻烦了,我就先回去了。”
王大伯与王大婶这大晚上与区驼背纠缠的原因,木玉清不是不想知道,但是这到底是人家的事,他们若不主动提及,她定然不会开门询问,让他们为难。
正待木玉清转身离开之际,王大婶喊住了她,“玉清,你跟王大婶回屋坐坐吧。”
她这是准备跟她说他们与区驼背的事了。
木玉清停住了脚步,抿了抿唇。
她跟着王大伯和王大婶进屋的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王红梅。
现在实在不算早了,木玉清本以为没出现的王红梅应当是已经入睡了,却没想到王红梅正红着眼眶,坐在王大伯和王大婶的屋子里。
“玉清姐。”王红梅抿了抿唇,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通红的双眼一眨,晶亮的液体就要从中流了出来。
“怎么了?”木玉清与王红梅认识以来,还真没看见过她这般模样。
王红梅拉着她的胳膊不说话,眼泪却是一颗接一颗的往下掉,看的王大婶直叹气。
前后微一联想,木玉清就深皱起了眉,难不成王大伯和王大婶与那区驼背起争执是与红梅有关?
木玉清还没深想,王大伯的话就印证了她的猜想,“别哭了,他已经走了。”
木玉清给王红梅顺了顺背,也轻声安慰道,“别哭了,没事了。”
王大婶瞧着还在啜泣的王红梅,一个劲的直叹气。
安抚好王红梅后,王大婶就开口和木玉清说了最近发生的事儿。
据她们说,区驼背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就开始关注起了王红梅,开始时,王红梅只是经常收到他莫名其妙的打量眼神,他一开始还没放在心上,可是后来有一次,区驼背直接堵住了她,说了些具有强烈暗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