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弟啊,我不久前可看见你家婆娘偷汉子了。”
壮汉把眼一瞪,把两条粗大的眉毛挤在了一起,明显整个人都红温了起来,他没有丝毫怀疑地问道:
“是谁?竟然敢偷我的女人。”
楚辰安继续说道:
“大哥啊,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人不仅偷你的女人,还骂你无能呢,换成小弟我虽然没有大哥你这般威武雄壮,但是也得拿刀亲自去宰了那狗娘养的。”
壮汉气得已经把牙咬得吱呀作响,两只拳头也紧紧攥在了一起,显然是动了真火。
“到底是谁?哇呀呀……真是气煞我也。”
楚辰安继续拱火道:
“是你邻居啊,正所谓日防夜防是家贼难防啊……啧啧……谁知道是一墙之隔的邻居,竟能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壮汉大惊,忽又皱眉道:
“嘶……可是我邻居那历老汉已经六十有余,怎么可能与我那婆娘偷人,这……”
楚辰安立刻打断道:
“那当然是他儿子啊,怎么可能是那历老汉,大兄弟你莫不是在说笑。”
壮汉忽然用蒲扇一般的大手一拍脑袋,发出了咚咚的脆响,一听就是个大棚的好瓜。
“历二娃,肯定是他,我就说他看我婆娘的眼神不对劲,从小就喜欢趴在墙头上看我婆娘洗澡,没想到竟然做出如此猪狗不如的事情。”
壮汉再也不管和刘麻子的事情了,早已经抑制不住心里的愤怒冲了出去,而其他人只看到了楚辰安跟壮汉耳语了几句,壮汉便吼叫着冲了出去,也都觉得莫名其妙。
张小蛇此时也走了过来,他看着那女人的丈夫,女人的丈夫也没有再敢纠缠松开了手,男人的手刚一松开,女人便跑到了张小蛇的身后,用惊恐的目光看着他丈夫。
女人的丈夫是个有些矮胖的汉子,看起来和村里其他的村民一般无二,而且四肢的肌肉十分发达,显然也是历家人。
楚辰安看着那男人的面目,他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奇怪,但是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就只是一种不知由来的直觉。
张小蛇平静地和那女人说道:
“你说吧。”
那女人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浑身还在不断地颤抖着,她的指头都被磨破了皮,还在向外渗着鲜血。
“前些日子他采割回来我便觉着不对劲,虽然看起来还是那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闷葫芦,可是我就总是觉着他不是那个他了,我嫁给他十几年了,他心里想啥我都知道。”
女人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当时我就拉着他问了很多事儿,结果他都说自己在山里摔了一跤磕了脑子,一时间头疼所以好些事情想不起来了,过段时间就能想起来了。”
“后来他又进山里割肉回来,带回来的肉味道却和从前不一样了,我问他他只是说容易割的都叫人割完了,这些都是剩下的,虽然味道差了些但好歹能裹腹。”
“他进山的次数越来越多,很多以前的事情便慢慢能想起来了,我虽然就是觉着他陌生了许多,但也相信了他的说辞,以为他就是磕伤了脑袋,缓几天便会和从前一样了,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