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都冒出一层细汗 。
随着他一声大喊 。
一个跟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唰”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
这分身精气神十足 。
就跟刚充了电似的 。
分身朝着本尊点了点头 。
转身就朝着三百里外的楼兰古城废墟跑去 。
这会儿 。
夜黑得跟锅底似的 。
秋风呼呼地刮 。
还飘着毛毛雨 。
已经是三更天了 。
四周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
只有雨滴打在地上、树叶上 。
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
楼兰古城废墟在夜色里显得格外阴森 。
那些断壁残垣在风雨中影影绰绰 。
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劲儿 。
倒塌的城墙、破败的房屋 。
就像一个个张着大口的怪物 。
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和如今的凄凉 。
偶尔几缕阴风吹过 。
带着淡淡的腐朽味儿 。
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
萧崇明的分身一到废墟 。
先警惕地把四周打量了一圈 。
然后“噌”地一下跃上一棵古老的大树枝桠 。
这棵古树的枝干弯弯曲曲 。
跟龙盘着似的 。
一看就历经了不少年头 。
他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一坛酒 。
“砰”地一下把坛口的封泥拍掉 。
酒香“嗖”地一下就弥漫开来 。
他大大咧咧地坐在那儿 。
抱起酒坛就往嘴里灌 。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
心里想着 :“哼 。
丁伟君 。
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啥药 。”
“不愧是我的好徒儿 。
竟敢一个人来赴会!”
伴随着一阵阴森森的声音 。
就跟从地狱里传出来似的 。
打破了雨夜的寂静 。
青龙会总舵主兼联殿圣地前掌门丁伟君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
只见他穿着一件黑色长袍 。
上面绣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 。
在夜色里隐隐闪烁着幽光 。
就像一条条游动的血蛇 。
看得人心里直发毛 。
他个头高高大大的 。
跟座小山似的 。
可脸庞却瘦得皮包骨头 。
面色白得跟纸一样 。
一点血色都没有 。
活脱脱像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厉鬼 。
一双眼睛又细又长 。
透着股子阴冷劲儿 。
就像两把冰刀子 。
仿佛能把人看穿 。
让人浑身不自在 。
直起鸡皮疙瘩 。
他嘴角微微往上一翘 。
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 。
一步一步 。
不紧不慢地朝着萧崇明分身所在的大树走过来 。
每走一步 。
地面都好像被他踩得微微颤抖 。
萧崇明的分身看着丁伟君 。
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 。
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 。
不卑不亢地说 :“师尊 。
你可真不地道啊 。
咋滴 。
成了魔头就想一统蜀地?
你这野心可真够大的哇!”
嘴上这么说 。
心里却跟敲鼓似的 。
暗自警惕起来 。
眼睛死死地盯着丁伟君 。
密切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 。
心里琢磨着 :“这老魔头到底想干啥?”
丁伟君“嘿嘿”一笑 。
那笑声跟夜枭叫似的 。
在这寂静的雨夜中显得格外惊悚 。
让人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 。
他慢悠悠地说 :“那是自然 。
我本就该站在那巅峰的位置 。
你这小子也不是个善茬儿 。
这段时间杀了青龙会四大护法 。
弄死联殿圣地大长老 。
扶持圣女上位 。
还娶了南门王朝公主 。
这些事儿我可是门儿清 。”
说着 。
他眼睛一眯 。
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
就跟饿狼看见了猎物似的 。
让人胆战心惊 。
丁伟君接着嘲讽道 :“就你这点小动作,还以为能逃出我的眼睛?别天真了。”
萧崇明分身冷笑回应 :“彼此彼此,你这藏头露尾的勾当,又高明到哪儿去?”
萧崇明分身心里“咯噔”一下 。
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儿蹦出来 。
但脸上还是装作镇定自若 。
挂着淡淡的冷笑 。
挑了挑眉毛问 :“那你今儿叫我来 。
是想弄死我咯?”
一边说着 。
一边暗暗运转灵力 。
随时准备应对丁伟君的突然袭击 。
丁伟君眼睛直直地盯着萧崇明分身 。
那眼神就像两道冰冷的利箭 。
恨不得直接射穿他的灵魂 。
他说 :“念在你是我得意弟子的份上 。
给你两个选择 。
只要你愿意让我种下魔印 。
以后死心塌地跟着我 。
那你的前途那叫一个光明 。
要啥有啥 。”
说这话的时候 。
他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
就好像萧崇明肯定会答应他似的 。
眼神里透着一丝期待 。
又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气 。
萧崇明分身想都没想 。
眼神坚定得跟石头似的 。
干脆利落地说 :“我选二。”
心里却暗自骂道 :“你这老魔头 。
想让我当你的狗腿子 。
门儿都没有!
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啥幺蛾子 。”
脸上还故意带着一丝嘲讽 。
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丁伟君 。
丁伟君脸色一沉 :“你可别后悔,这世上可没有回头路。”
萧崇明分身哈哈一笑 :“后悔?我萧崇明做事从不后悔,你就别白费口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