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昨天晚上的阴霾都给赶跑了 。
张海辉穿着一身黑色长袍 。
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 。
老远一看 。
威风凛凛的 。
他站在一块空旷的地上 。
对着萧崇明和彩萍儿招招手 。
大声喊道:“出发!”
萧崇明还是戴着那副恶鬼面具 。
跟彩萍儿麻溜儿地跟着张海辉往北飞去 。
一路上 。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着 。
萧崇明看着下面飞速往后退的山川河流 。
心里头琢磨着马上要干的事儿 。
“萧老弟 。
你长得挺精神的呀 。
咋老戴着这副恶鬼面具呢?”
张海辉一脸好奇 。
忍不住问道 。
眼睛里全是疑惑 。
萧崇明嘿嘿一笑 。
挠挠头说:“咱既然在魔道混 。
不得有点儿能吓唬人的气势嘛!”
心里头却想着:可不能被熟人认出来 。
坏了我的大事儿 。
飞了大概两百里地 。
就到了白沙河 。
只见那大河里头的水“哗啦啦”地奔腾着 。
就跟一条摇头摆尾的巨龙 。
发出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
河两岸的沙石白得像雪 。
在太阳下面一闪一闪的 。
跟碎银子似的 。
和碧绿的河水搭配在一起 。
就像一幅好看得不得了的画儿 。
再往远处看 。
岸边大片大片的野菊花正开得热闹 。
金黄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晃动 。
就好像在跟人显摆深秋的美景呢 。
张海辉带着小队 。
小心翼翼地藏在菊花丛里 。
队员们都穿着黑色的劲装 。
跟周围的环境一模一样 。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
他们一个个都憋着气儿 。
跟枯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
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
过了半个时辰 。
就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
抬头一看 。
一大群穿着金色铠甲的将士在前面开道 。
那铠甲在太阳下面亮得刺眼 。
大旗上绣着“南门”两个大字 。
字写得苍劲有力 。
旗子被风吹得“呼呼”直响 。
中间是九只蛟龙拉着一个巨大的龙辇 。
蛟龙看起来特别精神 。
龙须在风里飘来飘去 。
就好像随时能飞起来 。
龙辇那叫一个金碧辉煌 。
上面镶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 。
在太阳下面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
后边还跟着上百个金甲将士保护着 。
他们站得笔直 。
眼神坚定 。
一看就不好惹 。
南门王朝的队伍慢慢降落在白沙河畔 。
南门皇帝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
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跟活的似的 。
就好像要从衣服上飞出来 。
头上戴着皇冠 。
皇冠上的明珠亮闪闪的 。
一看就知道这人地位不一般 。
南门皇帝身材高大 。
脸上面无表情 。
浑身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
往那儿一站 。
不说话都能把人给镇住 。
太子和三位皇子紧紧跟在后面 。
太子穿着紫色的蟒袍 。
脸色冷冰冰的 。
眼神里透着一股傲慢劲儿 。
三位皇子各有各的特点 。
有的看着文质彬彬 。
有的看着英气十足 。
还有的看着特别沉稳 。
岸边呢 。
有个穿着白衣的老头儿在那儿悠闲地钓鱼 。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 。
衣服的下摆被风吹得飘来飘去 。
就跟个老神仙下凡似的 。
头发全白了 。
可脸色却红扑扑的 。
眼神里头透着聪明和淡定 。
手里握着根钓竿 。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
好像跟这天地都合一块儿了 。
“上官先生好兴致啊 。
来得够早的嘛!”
南门皇帝笑着打招呼 。
脸上的笑容看着特别亲切 。
一副帝王的派头 。
白衣老头儿上官国锦转过头 。
笑着回答说:“陛下相邀 。
老朽能跟帝王一块儿下棋 。
那是多大的荣幸 。
当然得早点儿到咯。”
笑容里透着谦虚和自在 。
“上官先生可是蜀地唯一的散修化神强者 。
逍遥自在 。
不受世俗约束 。
朕可羡慕坏了 。”
南门皇帝一脸佩服地说 。
眼睛里透着向往 。
上官国锦笑了笑 。
轻轻一挥手 。
一道霞光就飞出去了 。
白沙河里“嗖”的一下冒出一副巨大的围棋棋盘 。
棋盘上闪着神秘的光 。
就好像藏着好多秘密 。
“围棋这东西 。
里头的门道可深了 。
蕴含着天地宇宙的大道理 。
纵横十九道 。
从古到今就没有两盘一样的棋局 。
陛下 。
请吧。”
上官国锦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
眼神里满是对围棋的喜爱和执着 。
南门皇帝和上官国锦就开始下棋了 。
每落下一个棋子 。
天空中就乌云密布 。
黑沉沉的 。
闪电也“噼里啪啦”地乱窜 。
就好像在配合这棋局的变化 。
那场面 。
可真是吓人 。
让人感觉这下棋的背后 。
藏着天大的事儿呢 。
南门皇帝落下一子,皱眉道:“上官先生,你这开局步步紧逼,莫不是想让朕毫无还手之力?”
上官国锦捋须微笑:“陛下言重了,不过是随心而为,棋局变幻莫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太子在一旁冷哼一声:“哼,这棋局如同我南门王朝之势,父皇只需稳扎稳打,区区一盘棋,岂会难倒父皇。”
南门皇帝瞪了太子一眼:“休要多言,观棋不语真君子。”
一位皇子轻声对另一位说:“二哥,你看这棋局,颇像咱们皇家的局势,各方势力相互制衡,一子错满盘皆输啊。”
另一位皇子点头:“是啊,但愿父皇能掌控全局,莫要被他人算计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