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2章 啥?救老丈人还能当驸马?这买卖干不干?(2 / 2)开局意外得了个系统首页

把昨天晚上的阴霾都给赶跑了 。

张海辉穿着一身黑色长袍 。

上面绣着金色的龙纹 。

老远一看 。

威风凛凛的 。

他站在一块空旷的地上 。

对着萧崇明和彩萍儿招招手 。

大声喊道:“出发!”

萧崇明还是戴着那副恶鬼面具 。

跟彩萍儿麻溜儿地跟着张海辉往北飞去 。

一路上 。

风在耳边“呼呼”地刮着 。

萧崇明看着下面飞速往后退的山川河流 。

心里头琢磨着马上要干的事儿 。

“萧老弟 。

你长得挺精神的呀 。

咋老戴着这副恶鬼面具呢?”

张海辉一脸好奇 。

忍不住问道 。

眼睛里全是疑惑 。

萧崇明嘿嘿一笑 。

挠挠头说:“咱既然在魔道混 。

不得有点儿能吓唬人的气势嘛!”

心里头却想着:可不能被熟人认出来 。

坏了我的大事儿 。

飞了大概两百里地 。

就到了白沙河 。

只见那大河里头的水“哗啦啦”地奔腾着 。

就跟一条摇头摆尾的巨龙 。

发出的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

河两岸的沙石白得像雪 。

在太阳下面一闪一闪的 。

跟碎银子似的 。

和碧绿的河水搭配在一起 。

就像一幅好看得不得了的画儿 。

再往远处看 。

岸边大片大片的野菊花正开得热闹 。

金黄的花瓣在风里轻轻晃动 。

就好像在跟人显摆深秋的美景呢 。

张海辉带着小队 。

小心翼翼地藏在菊花丛里 。

队员们都穿着黑色的劲装 。

跟周围的环境一模一样 。

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

他们一个个都憋着气儿 。

跟枯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

眼睛警惕地盯着四周 。

过了半个时辰 。

就听见天空中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声音 。

抬头一看 。

一大群穿着金色铠甲的将士在前面开道 。

那铠甲在太阳下面亮得刺眼 。

大旗上绣着“南门”两个大字 。

字写得苍劲有力 。

旗子被风吹得“呼呼”直响 。

中间是九只蛟龙拉着一个巨大的龙辇 。

蛟龙看起来特别精神 。

龙须在风里飘来飘去 。

就好像随时能飞起来 。

龙辇那叫一个金碧辉煌 。

上面镶满了各种各样的宝石 。

在太阳下面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 。

后边还跟着上百个金甲将士保护着 。

他们站得笔直 。

眼神坚定 。

一看就不好惹 。

南门王朝的队伍慢慢降落在白沙河畔 。

南门皇帝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

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 。

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跟活的似的 。

就好像要从衣服上飞出来 。

头上戴着皇冠 。

皇冠上的明珠亮闪闪的 。

一看就知道这人地位不一般 。

南门皇帝身材高大 。

脸上面无表情 。

浑身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

往那儿一站 。

不说话都能把人给镇住 。

太子和三位皇子紧紧跟在后面 。

太子穿着紫色的蟒袍 。

脸色冷冰冰的 。

眼神里透着一股傲慢劲儿 。

三位皇子各有各的特点 。

有的看着文质彬彬 。

有的看着英气十足 。

还有的看着特别沉稳 。

岸边呢 。

有个穿着白衣的老头儿在那儿悠闲地钓鱼 。

他穿着一身白色长袍 。

衣服的下摆被风吹得飘来飘去 。

就跟个老神仙下凡似的 。

头发全白了 。

可脸色却红扑扑的 。

眼神里头透着聪明和淡定 。

手里握着根钓竿 。

就那么静静地坐着 。

好像跟这天地都合一块儿了 。

“上官先生好兴致啊 。

来得够早的嘛!”

南门皇帝笑着打招呼 。

脸上的笑容看着特别亲切 。

一副帝王的派头 。

白衣老头儿上官国锦转过头 。

笑着回答说:“陛下相邀 。

老朽能跟帝王一块儿下棋 。

那是多大的荣幸 。

当然得早点儿到咯。”

笑容里透着谦虚和自在 。

“上官先生可是蜀地唯一的散修化神强者 。

逍遥自在 。

不受世俗约束 。

朕可羡慕坏了 。”

南门皇帝一脸佩服地说 。

眼睛里透着向往 。

上官国锦笑了笑 。

轻轻一挥手 。

一道霞光就飞出去了 。

白沙河里“嗖”的一下冒出一副巨大的围棋棋盘 。

棋盘上闪着神秘的光 。

就好像藏着好多秘密 。

“围棋这东西 。

里头的门道可深了 。

蕴含着天地宇宙的大道理 。

纵横十九道 。

从古到今就没有两盘一样的棋局 。

陛下 。

请吧。”

上官国锦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

眼神里满是对围棋的喜爱和执着 。

南门皇帝和上官国锦就开始下棋了 。

每落下一个棋子 。

天空中就乌云密布 。

黑沉沉的 。

闪电也“噼里啪啦”地乱窜 。

就好像在配合这棋局的变化 。

那场面 。

可真是吓人 。

让人感觉这下棋的背后 。

藏着天大的事儿呢 。

南门皇帝落下一子,皱眉道:“上官先生,你这开局步步紧逼,莫不是想让朕毫无还手之力?”

上官国锦捋须微笑:“陛下言重了,不过是随心而为,棋局变幻莫测,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太子在一旁冷哼一声:“哼,这棋局如同我南门王朝之势,父皇只需稳扎稳打,区区一盘棋,岂会难倒父皇。”

南门皇帝瞪了太子一眼:“休要多言,观棋不语真君子。”

一位皇子轻声对另一位说:“二哥,你看这棋局,颇像咱们皇家的局势,各方势力相互制衡,一子错满盘皆输啊。”

另一位皇子点头:“是啊,但愿父皇能掌控全局,莫要被他人算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