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垒打拉面馆里,松妈妈才忙活完,做了一大桌子的菜,当收拾儿子的衣服时,她发现领口处有一块没洗干净的印记,留着淡淡的红褐色,上边还有两个小洞。
她好奇的凑近一看,想不出是什么给弄的,她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正待询问对方,只见松宝宝换了一身上次辰阳穿过的小鹿睡衣。
“咦,松宝宝,你还是第一次穿这套睡衣,”松妈妈单纯的大圆眼中浮现一抹疑惑,想起刚才的衣服,她视线不自禁的看向小松的脖颈附近,然而这身小鹿睡衣领口是在脖颈中间,拉链还拉到了顶,她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小松下意识的拉拉领口,打着哈哈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就是突然想穿了,啊,今天煮这么多吃的,是不是有客人要来?”
“傻孩子,一定要有客人才会煮这些吗?昨天你跟你们的班主任陶老师去集训,我担心你这个游击手运动量太大,营养跟不上。你看你的脸,都瘦憔悴了。”松妈妈捧着小松的脸,心疼的说道,不过自家儿子她还不了解,刚才某个小动作已经把他的心虚暴露出来了,她哪有看不出来的道理。
“松宝宝,你老实告诉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你的衣服和平时很不一样哦,是你自己说还是妈妈亲自来看?”说着,松妈妈难得严肃一会的目光直勾勾的对着小松衣服隐藏下的肩膀,其中的担心毫不掩饰。
小松见纸包不住火,隔着衣服轻轻的摸了摸伤口,下一秒,故作轻松的摊摊手,企图蒙混过关,“昨晚被咬伤,不过当时已经处理过了,你看,我现在什么事也没有不是吗?”
他知道,如果自己瞎编一个其他理由,妈妈一定会很担心,毕竟早上换衣服的他也有注意到,没洗净的暗褐色血渍和两个穿破衣服的小洞眼,实在太明显了,就算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也无法把已被看出的漏洞给补上。
“什么东西咬的?这么凶悍,”松妈妈听小松这么说,心下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不过对于咬自家儿子的东西感到胆寒不已。
小猫小狗?
那不是应该去医院打个防疫疫苗?
农村那地方有医院吗?
而另一头,陶西正吃安谧给自己夹的菜,一脸痴汉笑,屋里的气氛温馨异常,喝了几口小酒,陶西有些飘飘然。
“对了,听你说小松被山里的毒蛇咬了,虽然没造成什么大问题,但这事可不算你有给他的家人说过吗?”安谧夹起一个丸子,突然眉目一凝。
她忆起了昨晚上几人失踪的一茬,这件事若是处理不好,陶西和白舟可能都要背上私自带学生外出,并且看顾不周的处分。
再加上山里的动物野,即便小松比较幸运,辰阳处理得当,难保不会出现意外情况,健康第一,最好还是让小松的家人带他到医院进行一次全面的检查,以防孩子以后身体出什么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