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等晏世清靠近,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横抱起来转个圈放到椅子上。
“哈哈!区区一小块糕点还想噎住我?”
他提笔蘸墨,用自己的字迹写下“晏世清”,又用晏世清的字迹写下“周君川”。
“你的字我早就练了千百遍,落笔时会不由自主带上些你的风格,瞧着自然眼熟了。”
安王放下毛笔,看着纸上的两个名字,想起自己一个人默默关注晏世清的那些时光,语气轻快:“你看,这样写,像不像是你我二人情投意合,互相书写对方的名字?”
晏世清心中颤动,心脏仿佛被揪了一下。
他重新拿了一张纸,端正的写下“周君川”三字,随后将笔递给安王。
安王会意,温柔了眸色。
在一旁写下“晏世清”三字。
“以后成婚,我们互相写对方的婚书,如何?”
晏世清颔首:“好。”
顿了顿,他轻声问:“如果,出现了一封以我的笔记书写的通敌信,将你我都卷入其中……”
安王眼神一闪,当下就想到这或许就是太子口中自己前世被贬为庶人的原因。
他半开玩笑道:“把通敌信团成团塞老八嘴里。”
见晏世清不语,安王举起双手说实话:“好吧,如果咱们都无法自证,那就是我干的,跟你无关。”
果然如此。
我不知君心,而君为我倾尽所有。
晏世清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如果,如果真的有前世,我对你亏欠良多……”
安王按住晏世清的唇,笑吟吟道:“那肯定是前世的周君川没用,和前世的晏世清无关,而且前世的事情和今世的我们无关啊。”
“当然了——”安王弯腰搂住坐在椅子上的晏世清,额头抵着他的:“若非要觉得亏欠,亲一下就好啦!”
晏世清搂住安王的脖子,仰头亲吻那削薄的嘴唇。
都说薄唇的人寡性,全是骗人的。
没有比周君川更加柔软、温暖的人了。
安王将晏世清抱起来,自己坐在椅子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一旁的赤狐抬起头,有些疑惑:为什么换个位置这两个两脚兽的嘴筒子都没分开?
安王知道,今天他如果想要更进一步,是顺理成章的事。
即便晏世清害羞的快要昏过去,也不会拒绝。
安王抱紧晏世清,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颈侧。
静静的平复着。
他和晏世清之间,不需要有愧疚。
“叩叩”
门外传来祥顺公公的声音:“安王殿下在么?”
安王食指抵住晏世清的唇:“嘘,先别出声,我现在可不适合出去见人。父皇知道了、你父亲就知道了,那我就会被打成瘪犊子了。”
晏世清也有些许情动,他满脸绯色的将头埋进安王的颈窝里。
小声道:“如果陛下有急事找你呢?”
安王满不在乎:“除了太子去见了皇爷爷,其他在我这都不算急事,父皇那么多儿子呢,也不能指着我一个可了劲儿的使吧?人家农户家的驴还有农忙和农闲呢。”
晏世清低低的笑出声来,他抬起头来,轻轻扯着安王的耳朵,低声道:“你一会说自己是猪,一会说自己是驴,我要好好瞧瞧你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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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安王送过晏宝一个红珊瑚手串,晏宝以为安王找人雕刻的,想着再找此人在玉石上雕刻万寿图,为祖父祝寿。
赤狐:我还是个孩子啊!你们俩一点都不避人、额,避狐——挺好的,好看,爱看,多来点,哈哈哈【狐狸真的会哈哈笑,声音比较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