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家军来支援了,大家也都可以松口气。
“不好意思,调兵的时候耽搁了,你们几个都没事吧?”
一路从村口而来,邓仁他们也是淌着满地尸体、鲜血过来的,自然不用多问也对这里的情况有所了解。
“大胆贼寇,勾结镇南军入京,杀人屠村,该当何罪?”
“待本国公将这厮擒住,交由陛下重惩!”
邓仁的虎目瞪着吴衙内,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甚至这样也不足矣慰祭这满村枉死的生灵。
仅仅是腿部中箭而已,对吴衙内来说算不了什么。
他很快便自己从地上站起身来。
用力从皮肉里拔出箭后,他还不忘撕下一块布条来止血。
“哼,治我的罪?”
“他们几个刚才联手害了七公主掉落山崖,镇国公觉得,皇帝是能信我这个做舅舅的,还是信他们几个的话?”
吴衙内不屑地笑了笑,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邓仁。
“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小人休要猖狂!”
邓仁中气十足,可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恐吓,就被吓到。
单是吴家勾结镇南军这一条罪名,就够吴衙内百口莫辩的。
皇帝到底能信谁的话,他说的可不算。
“呵呵,吴衙内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收到你屠村情报时,本官便让贴身侍卫修冥将此事禀明了陛下。”
“算时间,陛下现在应该还未就寝,等着你回去请罪呢!”
厉天灼让修冥去叫皇宫,可不单单只是为了通知邓攸柠一人,还有皇帝和整个东极朝堂。
吴衙内不以为然地嗤笑。
“厉大人陪伴在陛下身边五年了,难道不知晓咱们这位皇帝的疑心病最重了吗?”
“这整个村落皆是南炘人,就算我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可陛下也会默许我这宁枉勿纵的做法。”
“至于这些镇南军,自有他人替我背罪名。”
“他们又没穿镇南军服,身上有没有军户的刺青,本衙内还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百姓呢!”
提起这些,吴衙内猖狂地笑着。
没人能把他如何!
“所以,诸位想如何治我的罪?”
他挑眉反问道,语气里充满了对众人的挑衅。
接着,他在无数镇南军的掩护下,用轻功飞上了山。
山上本是封将军的小院,他带人来屠村时,将那些没有杀光的人都撵上了山,关在封将军的小院儿里。
“追上他!”
君宸熠下令道。
他猜到了,那些人是他唯一的指望。
今日他自己能否活命,可就看这些村民邓家和君宸熠他们救不救了!
村民们被吴衙内留在山上的吴家死士控制着,围城个圈,蹲在院儿里。
这里的人都是些没有自保能力的老人、妇女、儿童。
寒冷的夜里,风一吹,他们都冻得瑟瑟发抖。
一个晚上都是如此度过的,有些年幼的孩童或年长的老人,尸体都已经冻僵硬了。
身边有人死了,大家却连哭都不敢哭,生怕吴家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直接也杀了她们。
邓攸柠、厉天灼、君宸熠和邓彦桉他们四人上次来过了,村民们对他们都有印象。
见他们出现在小院儿门口,大家眼中瞬间燃起了希望。
“快看,是九王爷和县主他们来了!”
“他们来救我们了!”
一个激动的大娘指着他们,高兴地朝其他人喊着。
“聒噪!”
吴衙内嫌弃地抛了个眼神过去。
一旁的死士得令,快速抽刀,直接把那大娘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