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柏林,DWM总部
“那么,罗伊贝董事,我就先告辞了。”
卡尔·W·贝隆,MFK对冲基金办公室成员,负责MFK对冲基金的武器与工业技术相关事务,同时也是纽约兵工厂的负责人。
他出身贫民窟,毕业于沃顿商学院。
此刻,他正在德国柏林,依据技术共享协议与DWM的罗伊贝董事进行谈判。
“贝隆,这么快就要走了?”
在杜鲁门·摩根董事于远东地区忙碌活动期间,贝隆往返于德国,管理着纽约兵工厂。
由于纽波特纽斯造船厂和联邦钢铁公司都属于工业技术领域,所以贝隆一直相当忙碌。
但今天有所不同。
“是的,听说董事即将访问德国,我也该去那边看看了。”
“杜鲁门要来?”
罗伊贝董事先是一惊,随后额头渐渐冒出冷汗。
“您怎么了?难道之前的交易有什么问题……”
“不,应该不是。他该不会是要来柏林吧?”
“不是柏林,听说他现在在法兰克福。已经预订了火车票,估计再过两天就能到。”
“法兰克福……这样啊。”
罗伊贝董事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一脸忧虑地将贝隆送到了会议室门外。
“关于投资DWM的事,你务必和杜鲁门董事好好说说。”
“好的,他应该会很感兴趣。毕竟像DWM这样出色的军火公司可不多见。”
“那就好,拜托你了。”
“没问题。”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嗯。”
贝隆重新戴上皮手套。
由于他手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所以不太喜欢裸露皮肤,但有些像罗伊贝董事这样的人,不喜欢和戴着手套的人谈判,他也没办法。
“投资吗?”
不久前,巴登 - 符腾堡地区的DWM仓库和工厂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火灾,据说是反犹主义极端分子实施的恐怖袭击。
DWM现在急需杜鲁门的投资。
“听说这次着火的地方是巴登的卡尔斯鲁厄附近。”
DWM在柏林和巴登设有主要的军事物资仓库和工厂设施,其中一处被烧毁,转眼间,DWM公司一半的资产化为灰烬。
“这里离法国边境很近……难道是德雷福斯事件的影响?反犹主义真是可怕的思想。”
反犹主义浪潮来势汹汹,再加上俄罗斯帝国的排犹运动,整个欧洲再次被反犹主义浪潮席卷。
“这意味着欧洲局势越来越不稳定了。”
欧洲局势愈发像火药桶一样危险,贝隆心里有些不安。
“先和杜鲁门先生会合吧,他一定有办法。”
这时,突然有人从背后抓住了他。
出于在贫民窟养成的习惯,贝隆瞬间握紧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但对方抓着他胳膊的力气太大了。
“啊!”
“不好意思,抓得太用力了,抱歉。”
贝隆回头一看,只见一位身材魁梧的老人站在身后。老人看起来十分硬朗,贝隆觉得这人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您是?”
“哎呀,我都没自我介绍,瞧我这记性。”
老人清了清嗓子,整了整领带,在裤子上擦了擦手,然后向贝隆伸出大手,像是在表示多多关照。
“我是老约翰·勃朗宁,目前在DWM帮忙进行武器研发……我和你一样,也是美国人。”
老人耸了耸肩。
“很高兴认识你。”
约翰·勃朗宁,武器界的巨头,堪称天才。贝隆一下子想起来他是谁了。
“……我去,这家伙怎么在这儿?说不定能给杜鲁门先生带份不错的礼物。”
>>> 法兰克福
“这样能行吗?” 基利安放下咖啡杯,不再只是倾听,他坐直身子,专注地看着杜鲁门。
他的眼神闪烁,透着光芒。
“沙夫豪森协会银行很重要,它为巴登 - 符腾堡地区的重工业企业提供资金支持,掌控着这些企业的资金命脉。” 重工业需要大量的资金,而巴登 - 符腾堡州因鲁尔工业区坐落于此,是重工业最为活跃的地区。
鲁尔工业区,以多特蒙德、杜伊斯堡、盖尔森基兴、埃森为中心,延伸至勒沃库森、科隆、波恩等地。
“它的总部在科隆。” 科隆是巴登 - 符腾堡州最大的城市。
“不过,这家银行有点问题吧?” 基利安面无表情,但话语中却透露出疑虑。
确实,这家银行存在一些可疑之处。
“有点问题?您指的是?”
“你知道沙夫豪森协会银行最大的金主是谁吗?告诉你,它的势力范围涵盖了巴登 - 符腾堡州鲁尔工业区的埃森。” 埃森,没错,沙夫豪森协会银行的问题就出在埃森。因为埃森被克虏伯掌控着。
“听说沙夫豪森协会银行快被克虏伯吞并了。”
“它同时还牢牢控制着鲁尔工业区的金融。”
巴登 - 符腾堡州在德国西部,是工业核心地区,这意味着鲁尔工业区的影响力极大。
“不过,从‘实际操作’层面来说,拉拢沙夫豪森协会银行并不难。”
“……你该不会是想……”
“对,我们可以尝试进行敌意并购。” 沙夫豪森协会银行目前在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上市。
自19世纪40年代到50年代差点破产后,为了维持资金流动性,它一直在法兰克福证券交易所发售股票。
“但这是最后手段。”
“……你知道沙夫豪森协会银行背后有普鲁士政府的影子吧?”
“我知道。不过,普鲁士政府已经不再正式掌控它了,不是吗?”
“但最近它又卷入了克虏伯的并购案。” 基利安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可话里行间却对普鲁士充满了不满。
“……?”
杜鲁门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信号,仿佛察觉到基利安想要制衡普鲁士的意图。
等等,我们不是在讨论打压法国的事吗?
他和普鲁士之间是不是还有别的纠葛?
“……怎么回事?” 杜鲁门微微歪着头,心中满是疑惑。
“您似乎很讨厌普鲁士政府?”
“……?”
这次轮到基利安歪头了,他一脸疑惑地看着杜鲁门,好像在说他怎么现在才发现。
“那是当然。”
“……” 杜鲁门思索了片刻。
“巴登 - 符腾堡州、黑森州这些地方,讨厌普鲁士也情有可原。
而且巴伐利亚、巴登 - 符腾堡州、莱茵兰 - 普法尔茨州对普鲁士也没那么友好。” 杜鲁门了解德国内部存在着普鲁士和反普鲁士的分裂。
毕竟德国是通过各方势力合并形成的,内部一直有南北矛盾、文化斗争(天主教纷争)等说法。
“难道基利安的想法里根本不考虑普鲁士的意愿?可他为什么又要和我谈这些呢?这说不通啊。”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杜鲁门做所有交易都遵循这个原则。
“看来打压法国确实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杜鲁门这么判断是有原因的。
摩洛哥危机,现任德国宰相布洛在三国协约签订、德国被孤立后,做出了一些不明智的举动,这一事件成为德国外交被诟病的原因之一,当时世界大战差点就此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