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玉梅还以为歆慕笛听到这个大好消息,会高兴的抱抱她呢,没想到毫不犹豫拒绝了,心想:你走仕途不就是想升迁的吗,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她有点看不透这个男人了,她升任的这个书记,虽然一开始也拿着劲,但就是装装样子而已,省里不调配县委书记过来,就是让她她接任的,也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歆慕笛为什么拒绝这样提拔,她有些不解,就道:
“你是怎么啦,我有些看不透你了,提级不好吗?你有这个能力才提你的,吴书记怎么不提别人呢?”
歆慕笛道:“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姐,但你就不想想,那些各大局的党委书记,其他副县长,他们会怎么想,他们可都是副处级,我这个副县长还是挂着的,根本就不够级别,起码在乡镇有二年工作经验,坐飞机也提不到那么快,所以我才说提的越高摔的越惨。”
“理是这个理,但你有这个能力啊,你又不犯错,谁敢拿你怎样?你有群众基础,又很得人心,人人都会拥护你。”
歆慕笛心想:你说的问题恰恰就在这里,拥护我人管用吗,他们是能为我遮风、还是能为我挡雨?政府里那些数十上百的大员才是关键人物,我来岐山不到二年,才为几个人缘,除了你和肖寒,其他人恨不得把我除之而后快,你们这样搞就是把我放在火上烤,是害了我懂吗,我是那个不知进退的主吗?
歆慕笛道:“好了,姐,你是个能干实事的人,你给吴书记回电话,就说歆慕笛不够这个档次,他不敢担任这个职务,他才多大,起码再滚爬摸打5至10年才够这个级别,他胆子小难以胜任,而且政府的一些职能什么都不懂,只想着去乡下锻炼几年。”
既然歆慕笛这么说,曾玉梅就不再强人所难了,牛不喝水不能强按头,就转移了话题,就道:“听说十月一你妹妹结婚,肖寒那一天也和李萌萌结婚,我们一家三口都去台州,蒿航开车来,我也不回京海了,第二天还要去【华府大酒店】肖寒那里再喝酒,肖寒说是你给他们当婚礼主持人。”
歆慕笛道:“不错,那天挺忙的,台州我妹妹那里交给碧玉了,她还请了北京和天津记者助兴,动静弄得挺大的。”
曾玉梅不管这些,他对歆慕笛个人问题倒是挺关心的,就道:“上个星期六碧玉去京海找你了,蒿皎在【宏盛大酒店】遇见了碧玉和你住在一个房间,蒿皎来电话提了下。你们俩睡在一起了,上次剪彩喝酒时候只云雾里没听清,现在还当真了,你真的要娶她?”
歆慕笛心想:我们好不好关你什么事,你也管得太宽了吧?但他也不再隐瞒,就把欣茹出国真实情况,以及让欣冉代替举办婚礼,后来碧玉识破真相,以及再后来欣冉遭遇的事,讲述了一下,这些情况是瞒不住的,最后他道:
“我发的朋友圈声明,就是和欣茹已经断了关系,她不会回来了,我也不能老等着她,我本来想追罗颖的,也想和她结婚,但后来罗颖放弃了,我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想法,人家可是千亿资产的阔小姐,后来碧玉的追求,我就同意了。”
歆慕笛昧着良心说出的话,把自己摘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但他相信罗颖不会出卖他,不然他无法面对曾玉梅的咄咄逼人、继续追问。
曾玉梅道:“罗颖也是为你付出了一片真情,那丫头放弃了你我真的有点想不明白。”
歆慕笛道:“知道我和罗颖关系的就你和程荣两个人,你要为我保密,那时候我没有女朋友,谈恋爱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