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苏婉回来,被他们带走了,那以后家里的收入可就没了着落,这可如何是好?
所以,李氏只能强忍着心中的不满,日子一天天过去。
直到七天前,天气陆续变得越来越冷,这才是秋天啊,凛冽的寒风呼呼地刮着,仿佛要把人的心都吹凉。
李氏心里开始犯起了嘀咕,苏婉到现在还不回来,这冰天雪地的,她们的棉衣临走的时候被娘没收了,这下恐怕真要冻死在外头了。
哎!
本就因为这些事儿烦躁不已,偏偏晚上吃饭时又出了状况。
王氏故意只分了三碗米汤,自己家的孩子一人一碗。
秦月一看没有自己和孩子的份儿,顿时眼眶泛红,眼泪汪汪地看向王镇南,眼神中满是委屈与求助。
王镇南见状,觉得自己又行了!必须要为秦月母子撑腰,便怒声质问道:
“大嫂,你这是什么意思?不是都说好了,秦月身子弱,以后米汤必须得有她和狗蛋的份儿,你怎么把米汤给了大丫二丫?”
王氏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回怼道:
“我就给了又怎么样?我这几个孩子可都是老王家的孩子,喝点老王家的米汤还不行了?”
“大嫂,你胡说什么!秦月是我的妻子,狗蛋就是我的孩子,他们也是王家的人!”王镇南涨红了脸,愤怒地争辩道。
“什么妻子?什么孩子?不过是一个无媒无聘的女人,还有个不知道哪儿来的野种罢了!”
王氏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脸上满是不屑。
秦月听了这话,仿佛被重重地暴击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身子一晃,险些摔倒,顺势倒向了王镇南。
王镇南急忙扶住她,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冲着王氏吼道:
“大嫂,你别太过分了!大不了咱们分家,各过各的!”
“分家好啊!你还真以为苏婉会回来找你?别做梦了,这么冷的天她都没回来,八成是冻死在外面了!”
王氏冷笑着说道,心里想着反正苏婉回不来了,也不怕得罪老二。
而且就算分家,婆婆也不会给他们分多少家产,毕竟婆婆的偏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有王镇南这个傻子看不清罢了。
王镇南听到王氏说苏婉可能冻死在外面,顿时如遭雷击,原本愤怒的情绪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揪心的疼痛,心脏像是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隐隐作痛。
不管怎么说都是陪伴自己五六年的女人,两个丫头再不待见也是自己亲生的……
这顿饭就在这样的争吵和不愉快中不欢而散。
晚上,王镇南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苏婉的身影,还有王氏说的那些话。
他不知道苏婉到底怎么样了,心里既担心又焦虑。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凌晨,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与此同时,苏婉骑着电动车悄然回到了王家村。
把电动车收进了空间,反正自己隐身了,别人也看不到。
于是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王家的院子,轻手轻脚地先走到王镇东的房间。
透过窗户往里一看,只见王镇东和王氏睡得正香,鼾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