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以为还在四合院里,每个人都让着她这老婆子……
几个本来就不满她的犯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凑到一边嘀咕几句,很快商量出了对策。
必须好好整治这老蚊婆!
欠收拾!
她们等到狱警巡查后离开,便悄悄围到贾张氏的铺位旁。
为首的一人低声喝道:“闭嘴吧你!”
然后几个人合力摁住贾张氏,把她嘴捂得死死的,不让她叫出声来,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贾张氏脸上挨了好几巴掌,身上也被揍了几拳,疼得直抖。
她满脸的泪水,眼神惊恐,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等到狱长巡查时,她已经被揍得说不出话来,满脸乌青瘫在地上,其她人装模作样地说:“狱长,她累着了,睡着了呢。”狱长也没多想,只扫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另一边,贾东旭的处境也不好。
他被安排和其他犯事的人一起劳动,总有人故意刁难他。
之前采石场被狱霸整治怕了,这次见到就直接怂了!
有人随口吓唬了一句:“贾东旭,听说你老婆要跑了,你个怂货,管不住老婆的人……还不赶紧给大伙儿端水洗脚,不然……”
贾东旭吓得脸色发白,不敢顶嘴,低头去端水伺候人,心里却满是屈辱。
吃饭的时候,他总是被分到最少的那一份,不管怎么讨好也没人给他多一点儿。
越是受委屈,心里越恨林毅。
咬着牙,心里默念着林毅的名字,心里充满了怨毒,“等我出去,一定要找他算账!”
红星轧钢厂的审讯室里,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傻柱和许大茂分别坐在两侧,脸上都带着怒气和不甘。
易中海则站在一旁,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但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的光。
审讯员冷冷地看了几人一眼,正准备开口说话时,杨厂长带着几名主管走了进来。
他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见到易中海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摆摆手说道:“易中海,你先出去吧,你是厂里的老员工了,这种事不需要你掺和。”
易中海恭敬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一副恭顺的笑容:“好好好,杨厂长您说得对,我就不在这掺和了。”
转身离开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心中冷笑:“这许大茂不得掉层皮。”
傻柱和许大茂,两人怒目而视,空气中仿佛能擦出火花。
“许大茂,你个狗东西!你敢污蔑我?!”傻柱猛地拍桌子,脸色涨红,声音带着怒火,“都是你挑事,要不是你,我能打你?”
“呦,傻柱啊傻柱,嘴还挺硬。”
许大茂冷笑一声,慢悠悠地抬起一条腿搭在椅子上,指着自己身上的淤青,“看看我这伤,啧啧,全是你打的。你打人可是有证据的啊,这回你跑不了了吧?”
傻柱气得眼睛都红了,猛地站起身,手指直戳许大茂的鼻子:“你少给我装!我打你?你要是没做亏心事,我能打你?”
“你在院子里干的那点破事,还想瞒得住?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对秦淮茹干了什么?”
“放你娘的屁!”许大茂脸色大变,立刻坐直了身体,慌忙解释,“我就是关心一下秦姐,怎么?关心妇女也是错了?”
“呵!你少给我扯淡!”傻柱怒骂,情绪完全失控,“你关心她?谁信啊!院子里谁不知道你许大茂的德行?你那点龌龊心思,老子一眼就看穿了!”
审讯员见两人吵得不可开交,重重地一拍桌子,震得房间都颤了颤:“够了!都给我闭嘴!”
两人被这一声震得一愣,齐刷刷看向审讯员。
“你们俩,一个说对方污蔑,一个说对方打人,证据呢?”审讯员冷声问道。
许大茂立刻指着自己的胳膊和腿:“证据就在这里!你们看看,都是傻柱打的,这还能跑了?”
审讯员看了一眼,确实有淤青,微微点头:“这伤确实存在,傻柱,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傻柱气得直跺脚,脸憋得通红,“他活该!要不是他干那些龌龊事,我会动手吗?”
“你有证据吗?”审讯员冷冷看着他。
傻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院子里的事,秦淮茹肯定不会主动承认,别人也只是听说,没证据。
许大茂看出了傻柱的窘迫,顿时得意地冷笑:“怎么?说不出来了吧?有证据你倒是拿出来啊!”
审讯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傻柱,你打人是事实,必须写检讨书,赔偿许大茂的医药费,否则就全厂批评通报。”
“什么?!不可能!”傻柱一听这话,直接炸了,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我不服!这都是许大茂污蔑我的,我凭什么赔?”
“哼,赔不起就别打人啊!”许大茂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地看着傻柱,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
“不过,要是赔不起嘛……那就让他关几天也行,正好让他冷静冷静!”
“你个狗东西!我弄死你!”傻柱怒不可遏,猛地扑向许大茂。
“给我按住!”审讯员一声令下,两个保卫科的人立刻冲上来将傻柱死死按住。
“放开我!放开我!我非打死这狗东西不可!”傻柱挣扎着,眼里全是怒火。
“行了,把傻柱带下去,先关起来冷静冷静!”审讯员冷冷下令。
“你们放开我啊!都是他污蔑的,我不服!放开我!”傻柱的喊声在走廊里回荡,但没人理会。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双手插兜,悠哉地往外走去。
路过审讯员身边时,他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傻柱:“傻柱,好好在里头待着吧,哈哈!”
审讯员叹了口气,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