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投降吧。”
“胡说!我们突厥勇士绝不投降!”
“可是……”
“再想想办法。”
就在拓跋宏焦头烂额的时候,又传来了坏消息。
“大汗,华夏军已经拿下太原,正朝着灵武而去。”
“什么?”拓跋宏陷入了深思。
“大家不要慌,北地有义设的兵,十五万兵力在他手上,若是还守不住,他就不是我儿子!”
“可是,大汗!北边还有铁木真对我突厥草原虎视眈眈,恐怕顾此失彼啊!”亲卫劝谏道。
“大汗,如今完颜洪烈投了华夏军,我们应当早做打算才是!”亲卫再次提醒道。
完颜洪烈投敌,亲卫劝了不下三次了,可拓跋宏还是我行我素,只听他冲出来的一个计策。
其它战略都不听,这也让这位亲卫很恼火,但是忠心为上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背叛突厥,拓跋宏也深知这一点。
“乌秃必,你阿史那部族的忠心,我看在眼里,但这么大的损失,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背了,你明白吗!”直到这一刻,拓跋宏才说出心里话。
其实从冲阵之后,拓跋宏就在一直在考验阿史那*乌秃必。
“大汗!阿史那族,可是你从大乾救回来的族群,永远不会背叛您!”乌秃必面色凝重道。
“好,好,好啊!”拓跋宏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
“乌秃必,我让你做一件事,你可敢?”拓跋宏问道。
“大汗,何事?”乌秃必问道。
“呛!”
拓跋宏抽出来一只匕首,递给乌秃必,眼睛直视着他说道:
“拿着它,割了我的脑袋,投降华夏军……”
“不可!大汗。我乌秃必即便是战死,也不能做这样的事情。”
“乌秃必,你先别急,我这么做,是想让你假意投降,等我儿义设来攻,你伺机从后方攻打他们华夏军的主将,扭转战局,你可做到。”
“大汗!我……”乌秃必。
“你不敢割?!”拓跋宏看着躲闪的乌秃必,叹了口气。
“那我自己来!”拓跋宏环视了一周,从庆安的迷宫雷阵中冲出来的三万兵将,就剩这五千了。
“诸位虎师的突厥兄弟们,我拓跋宏对不起你们,我败了,不配为你们的大汗!”
“即日起,乌秃必就是你们的可汗。你们且随他去吧!”
“噗!”拓跋宏干脆利落的将匕首插入自己胸口。看着已经跪下来行军礼的乌秃必说道:
“乌秃必,你……你不肯割,便拿……拿一整个尸体去投……投……”
拓跋宏直直的立在原地,身后是他经常带着的长枪。枪头着地,枪柄底部抵住他的腰部。
“大汗…鹅鹅鹅………”乌秃必跟一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渭河北岸。
“统帅,对面不太对劲啊!”
一名将领望着对岸,眉头紧皱。
李四望着对岸,心中也泛起了嘀咕。
“再观察观察。”
此时,乌秃必看着死去的拓跋宏,心中悲痛万分。
“大汗,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他擦干眼泪,站起身来。
“准备投降!”乌秃必下令。
突厥士兵们虽然心中不愿,但也只能听从命令。
乌秃必带着拓跋宏的尸体,来到了渭河北岸。
“我们投降!”乌秃必喊道。
李四看着乌秃必等人,心中警惕。
“你们真的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