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都要人,供给也要人,前者还都会有悲痛发生!
到此为止了嘛?
修长城,给工资嘛?
包吃不说还给工资,可工期紧张,也要人。
新占的地方总不能到手之后有丢掉,也要人,即使不用去服兵役,不用服劳役,但总要人过去,故土难离,水土难服……也有恨啊!
陵墓修建……修路……都要人!
这哪一个不是大项目?
可人就这么多,项目预期紧迫。
郡县制的新设意味着分封制的淘汰,旧贵族表面默不作声背地却引导民愤嫉恨;
秦之树敌就是这样的来由。
先进和优越是时代的进步,大踏步。
可历史的厚实,落在个人的头上,是大山压在身上的死亡窒息感般厚重和洪水扑面而来覆盖在鼻息的生命浮游感般湮灭。
可嬴政不会为了这些而停下秦的脚步,他告诉了所有质疑他、反对他的人,秦制天下、一统而以秦制不可违背。
嬴政看着隋朝为修建粮仓应对自然灾害和战争,而开出的方子,略微出神。
这似乎……挺不错!可人吃的粮食都紧张,粮仓的粮又从哪里来?!
他想到一种可能,莫不是征地……在手的不够了,征新的?!
如何保证征战的“利润”?
得到的人口和土地能否超过征战过程的付出……
正当这样盘算着,嬴政忽然听到孟棠说到隋朝……杨广上位登基?!隋朝……断崖式衰亡?!
那照这么算,隋朝二代就灭亡了?!!
这么短命?!
虽然,此刻的他不知道,秦朝更短命,当然,这里的“寿数”从皇帝制度开始算起。
前面的六朝秦国国君没有比较进去。
*
孟棠看着呼吸的频率终于和缓下来的赵煚长松了一口气。
回答这样的问题真的很考验心态啊。
赵煚歉意的看着孟棠:“孟棠姑娘!赵某失礼了!”
孟棠急忙道:“没有没有!你这哎……人之常情!”
论谁听到自己所处的国家和社会面临这么大的动荡会面不改色。
她在心底忽然想到,也不知道隋朝的投资人们会不会咨询“新项目”。
目前的“项目”风险不可估量,可这个时候的大隋没塌呢,考虑这点会不会过早……
每个朝代都有投资人。
即使是草根皇帝出身一口碗开局的朱元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