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儿宽也精修律法,在张汤的提醒下马上反应过来,回礼对其表示感谢。
*
孟棠这边。
她继续刷题一整个下午,在总结、反思与回顾的无限循环当中。
终于,忙碌了一天,完成自己今天的复习任务了。
窗外蝉鸣脆脆,炎热的夏日,生机盎然总是让人体验到别有趣味。
这趣味,便是夏日都有的味道,盛夏的别致。
到了晚上,孟棠安排好自己今天所有的事项之后,呼唤起系统。
“系统!今天可以了!我先把今天的次数抽出来,再联合上一次还没有用到的两次机会,一齐再进行吧!”
“系统收到指令!系统正在设置……设置成功!”
*
各朝各代,人心骚动。
茫茫草原,白雪皑皑,远处看去,除了树木的枯色残肢,别无第三色。
拓跋南身穿皮袄,虽说严冬过去一旬,可春寒料峭,在大草原更是透彻每个人的骨头中。
看到天幕,他自顾自喃喃低语:“机会要来了?这一次,也不知道谁又是幸运儿啊?”
弟弟拓跋传木走过来,由于距离过远,没有听到拓跋南的这一句,而是一脸不耐烦地看着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问道:“哥哥!我们究竟还是什么时候再去一次边境啊!我喝的茶叶早就没了!”
“眼下时机不定!尤其是这天幕!”
拓跋传木奇怪的问道:“天幕?哪里有?是之前的异象?哥,你还可以看到,我咋见不到啊?”
拓跋传木素来残暴,为人麻木,在之前天幕出来的第一次的时候就对天幕的出现谩骂不止,所以,系统对他进行了禁止观看。
至于他手底下的人,没人敢上前解释一句。
拓跋南狐疑的看向自己的弟弟,“你说真的?你莫不是对着天幕,说了不该有的话?我族可是向往天神的,你这是……和天神作对?”
拓跋传木埋怨道:“那又怎么了?反正,它又管不到我身上!”
拓跋南一脸反对,强有力的右手直接挥过去,“闭嘴!”呵斥住拓跋传木接下来的抱怨。
拓跋传木顿时愣住了,信教,不就是为了管下面那些人嘛!哥哥居然为了这个而打我?!
于是甩袖,愤怒离去。
拓跋南长久叹息,摇了摇头,拓跋传木永远也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而和拓跋南一样,期待天幕将机会落到自己身上的人数不胜数,几乎所有诸朝人都满脸期待地看着天幕,等待下一步公布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