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朝各代的天幕当然也实时更新了这个题目。
这在诸朝立刻引起轩然大波。
许多人对这题干当中,丈夫的行为感到不可思议。
宁吉县。
魏岚是一个说书人,听过各种千奇百怪的故事,尤其将自己听到过最狗血的故事,说书给大家,因此而在这个小镇子里闻名。
他自诩见闻颇多,但此时还是难以遮掩自己脸上的差异,“这……这是……什么情况?
想和自己的妻子离婚,就在外面的女人的教唆之下想毒杀自己的妻子?和平合理不可以吗?居然想到了杀人,而且,误打误撞,还毒杀了自己的儿子?”
他的席勃在一旁,也惊讶道:“虎毒不食子啊!这个人连禽兽都不如啊!
而且,这都不是误打误撞啊!魏兄,这个人明明知道牛奶有毒,居然还不阻止自己的妻子把牛奶递给自己的儿子!”
王嘉英向来和魏岚等人不对付,看到魏岚等人脸上的差异,急忙掩盖自己内心同样的异样,不屑的说到:“这有什么奇怪的?
真是少见多怪!
况且,这妻子也有过错了,万一给他戴了绿帽子,他哪里能忍得住,这可是事关男人的名声!怀疑儿子都不是自己的,来一个将计就计呢!”
席勃听到王嘉英乱七八糟的恶意揣测,“谁才是淫者见淫啊!这样爱想事情的人,魏兄啊!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魏岚在一旁嘬捧哏:“哦!是什么问题啊?”
席勃赞叹地看了一眼魏岚,心中赞道:“果然!知我者魏兄也!”,看向王嘉英翻着白眼说道:“那就是这个人就是一个绿帽子怪,就爱别人给自己戴绿帽子!可以叫这种人为‘绿帽子怪’!”
魏岚继续接话:“哦!还有人,居然有这样的癖好?可真是稀奇啊!”
席勃眼睛瞟向王嘉英的位置,“我们跟前不就有一个吗?哎!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啊!”
王嘉英觉得自己拳头都硬了,直接朝着席勃捅了过去,魏岚自幼习武,迅速接住了王嘉英的拳头:“王兄!可别恼火啊!
他说的并没有指向你啊!
你可不能对号入座,这岂不是侮辱了自己的名声吗?”
王嘉英瞪大眼睛看向魏岚等人:“你!你们!都给我等着!”
接着,甩了袖子,气愤而离去。
魏岚虽然想到王嘉英给天幕中说道的“妻子”无中生有编胡话而觉得奇葩,但脑海中还是忍不住这样想着,或许,这个杀人犯就是这样奇怪的脑回路吧!
牛角峰村。
河边,有一堆妇人正在用木棒捶打着衣服,听到一个识过字的小娘子给大家转述了天幕现在正在播放什么,本来热闹讨论着村里新出的八卦的众人一下子闭上了嘴巴,停止了碎嘴。
安静听完小娘子的转述之后,众位妇人直接开火了:
李云娘惊愕的看着天幕,似乎眼前出现了这个恶毒的男子,肩膀缩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题干中的妻子和孩子受到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