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不动?哈哈,此刻不是我们在打你们那大唐啊?你们也就只敢龟缩在戍堡内,不敢出来与我们野战。”阿布还是轻蔑的笑道:“就算如此,我们也打上来了,你就不要那么多废话了,让我先锤死你,看看你这个所谓的王族之人的鲜血是不是与我们一样。”
阿布抡起双锤,再次锤向阿史那明,阿史那明身后的一安西兵赶紧上前一步,把阿史那明护在身后,“旅帅,你赶紧走,去李嗣业那边,只有他才能顶住这莽夫的双锤,我来低档他一会,你快跑。”
那安西兵举着牛皮盾迎向阿布的铜锤,阿布这一锤的力度并不大,因而那安西兵很轻松便接了下来,可阿布这一锤明显是声东击西,因为他的侧重点和发力点是在另一只手,那只威力更猛的右手。
就在安西兵以牛皮盾接下阿布左手那一锤的同时,阿布右手的铜锤已朝着那安西兵的头部砸去,这一锤势大力沉,而且速度极快,那安西兵根本没有躲避和反应时间。铜锤重重的砸在那安西兵的头上,即便隔着头盔,他的脑袋依然被锤击得稀巴烂,脑浆和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那安西兵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再也没能起来。
在战场上,死亡是再正常不过的,阿史那明也见过各式各样的凄惨的被斩杀,被锤杀之状,他砍杀过许多敌人,也有很多战友死在自己的面前,他不怕死,但自己的将士为护着自己而战死,他却接受不了。
阿史那明见那安西兵为护着自己而倒了下去,悲愤从心中涌出,他望着那安西兵的尸体,怒目而睁的盯着阿布,随后右手举起横刀,冲向阿布,要斩杀了他。
阿布冷笑,他一手举锤,轻轻的拨开阿史那明的横刀,另一只手的铜锤锤向阿史那明。阿史那明左臂受伤,力也已竭,再也躲不开那一锤了。
那一锤重重的砸在阿史那明左侧肩膀上,整个肩胛骨顿时粉碎骨折,巨大的力气压过来,再加上受伤严重,阿史那明一下子站立不稳,单膝跪了下来。
“哈哈,你这个王族之人,怎么也向我跪下了啊?”阿布见状,再一次嘲笑起来:“看来,你们王族之人也不过如此啊,同样也会向我这个莽夫下跪啊,哈哈。”
那一锤不只伤了阿史那明的肩膀,他的内脏也受了严重的伤害,阿史那明口吐鲜血,右手撑着横刀,要让自己站了起来。
阿布一脚踢了过去,踹在阿史那明的胸口之上,直把阿史那明踹倒在地,他喝道:“你还想站起来?做梦吧,去死吧。”
说完,阿布抡起铜锤锤向阿史那明,他要一锤结果了倒在地上的阿史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