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天看着小和尚眼中流出一丝同情,不知道等下这个叫惠静的小和尚还笑不笑的出来。
无了和尚坐在禅房内,伸着脖子看着门外,他本想出去迎接这位李施主,可以想到这人多年不回自己消息,就气的不愿动弹。
也不知道这施主之前的传信是不是真的,真解了这天下之毒。
也不知道施主所说共度一生之人是什么样的女子,那位乔姑娘可是还在这庙里为他点着长命灯。
无了和尚听到脚步声,赶紧坐直闭眼,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假模假样的念起了佛经。
“方丈,人已带到,我先下去了。”
无了这才睁开眼睛,朝小和尚点了点头,看向门口的两人,一个带着面具,一个从未见过的,面若桃花的白衣少年,戴面具的肯定是李施主了,这位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共度一生之人。
不错,是个讲究人,来这寺中还知道女扮男装!
无了满意的点了点头,观其面相,是个良善之人。
“李施主,看来你这十年忙的很,连回信的时间也无,如今怎么有空来老衲这庙中?”
李长天刚进来时,只见这和尚闭眼诵经,一副超脱世外的模样,还在诧异,如今他一说话,心中了然,果然是能和李莲花做朋友的和尚。
李莲花眉头轻轻一皱,打趣道:“哟~和尚,你这做了方丈怎么越发脾气大了,这不是答应来看你嘛。”
他不客气的坐到无了和尚的对面,将手递给他,“诺!”
无了和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伸手搭上他的脉搏,闭眼细细诊起脉来,不错不错,的确是毒已解,只是....
“施主这是,武功全失?”无了和尚眼中闪过一丝怜惜,曾经的天下第一如今成了一介凡人。
“啊~只要毒解了不就好了嘛~武功都是身外之物~”李莲花不在意的摆摆手。
无了和尚叹了口气,也是能好好活着就好,只是可惜了李施主那一身好武艺,他怕自己这副样子让李相夷心中不好受,连忙转移话题,“李施主,说吧,你来寻老衲到底所为何事?”
“不能是来安你的心?”
“呵!李施主,这话,你自己可信?”无了和尚了却一番心愿,十年不回信的火气涌上心头,他将李莲花的手推开。
“既然如此,老衲知道李施主无碍,也就放心了,李施主,请便吧,老衲还有课业要做。”随即闭眼诵经。
李莲花撇嘴指指点点,“老和尚,你怎么当了这方丈,火气这么大?”
“十年已读不回,菩萨也有三丈火气。”
“噗!”李长天被两人的对话逗笑。
无了和尚听到他的声音这才睁开眼睛,朝李长天道:“老衲还未和这位施主打招呼呢,实在是失礼。”
“不知这位故人已逝的莲花施主,可否同老衲介绍一下,这位可是你信中所言共度一生之人。”
李莲花没想到这个老和尚这么记仇,还用他信中所言来揶揄他,他摸了摸鼻子道:“正是莲花共度一生之人,这位是李长天,也是他为我解的毒。”
李长天闻言,脸色有些泛红,这还是李莲花第一次同人正大光明的介绍他俩的关系。
“拜见无了大师!”
无了和尚满眼笑意的点头,“大善!大善!看来莲花施主是有福之人,峰回路转,还能遇到这位李姑娘,看来施主果然是天命之人啊。”
李长天嘴角一抽,“李姑娘?”
*
红衣女子站在满山红叶处,一只鸽子停靠在她的肩膀上。她看着手中的信。
“盟主夺得观音垂泪,罗摩鼎已落入月相安之手,封磬传信,邀圣女京城一聚。”
随即将信撕去前半段,拿出怀中的哨子用力一吹,另外一个信鸽闻声而来,又将其绑在信鸽之上,“去传给月相安,看看他准备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