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悬明大喜,原来驱魔法器竟是我自己吗?
于是,他开始一个一个实验自己对于珍珠的腐蚀强度,发现他净化这些珍珠的时间,随着倒计时的推移越来越短。
他看着任务面板上还剩下三十分钟的倒计时。
眼神开始复杂,原来那种与世界万物的淡淡疏离感,就是驱魔力量的根源,而随着这种世界排斥力的加强,自己驱除“恶意”的力量就越是强大。
等等,等等!
如果仅仅只靠“驱逐”的力量就能完成驱魔,那世界意识自己来不就行了,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种尾大不掉之势?
难道跟自己的另一重身份有关?
等等!如果这份排斥力才是自己的呢?
世界意志掩盖的力量在渐渐消弱,时间归零而力量耗尽,自己的气息完全释放,就会直接被世界本身驱离!?
他隐隐感觉好像猜到了某种真相。
但思路却越想越偏,跟现在的困境完全不搭噶,他连忙拍了拍脑袋好让自己再次回到面前的问题上。
当下所有有可能是任务道具的东西,基本都已经找齐。
东方悬明分别尝试接触,发现只有珍珠可以被腐蚀,脑袋和钢琴线没有任何反应。
虽然找到了正确的答案,但东方悬明此刻却没有一丝喜色。
他和三小只已经很努力在找了,但在如此黑暗的环境下,他要怎么确保他们找到的就是全部呢?
如果任务倒计时结束还有遗漏,那么这场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
而且,如果任务失败,自己被世界驱逐,鬼东西没死,那这三个孩子又该怎么办?
从他前世已知的剧情来说,最后这三个孩子都平安无事,但他敢赌吗?
或许...或许从一开始就和孩子们分开......
东方悬明痛苦的抓着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着神色不停变换的东方悬明,三小只出奇的乖巧。
由于身上的外套被用来包“鳗鱼饭”,此刻内着短袖的东方悬明不自觉的袒露出一大块狰狞黑癍的手臂。
吉田步美慢慢的走近他,取出手帕想要擦拭那些黑色的斑块。
东方悬明担心伤口会传染,就在他小心接过小姑娘的手帕时,看着吉田步美的举动,他的脑海里顿时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他立马停止擦拭的动作,将剩下还没溶解的几个珍珠,全部用手帕包起来放进裤子口袋里。
接着他吩咐三小只继续往隧道的深处走去,借口处理完手上的东西就立马跟上,并嘱咐他们一定要把那根链接钩子的钢琴线,交给警方或者一个叫工藤新一的家伙。
于是他就在三个小朋友的一步一回头中。
渐渐淹没在了隧道的黑暗里,不见了身影。
......
东方玄冥看着任务面板上,还剩下不到十分钟的任务倒计时,提着“大号鳗鱼饭”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果然没一会,就感觉一阵寒意出现在自己身旁,但只停留了片刻,便晃晃悠悠的拂过身体向案犯现场而去。
对方没有停留,他失望的叹了口气。
尽管东方悬明一而再评价对方没脑子,但不得不说对方趋利避害的本能确实不错。
刚才只要那鬼东西敢停下来,管他要兜里的小珍珠,他就敢跟对方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情互搏!
但此刻他确定了,那些珍珠确实没找齐。
那玩意,想先把芝麻捡了,在回头跟自己抢西瓜!
他算看出来了,那玩意不但没脑子而且还胆小。
很无奈,为了能让计划顺利实施,他得给对方加加胆量!
东方悬明拎着“鳗鱼饭”继续不紧不慢的往回走。
顺手还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糊了糊手臂上的黑癍,往身体其他地方抹去,好加速那处创伤的感染。
他感觉自己此刻正在走钢丝,思绪清明的部分在歇斯底里的巨大绝望下,像一叶小舟。
他佝偻着身体,难以自控的暴虐情绪,已经使得他彻底扯碎了上身廉价的衣衫,大片大片的黑癍像一大群虫子在啃食新嫩的树皮。
东方悬明扶着墙壁咳出一大口鲜血。
这个一直以来,看起来有点高大的身躯,此刻却像一堵四处漏风,且一推就倒的墙。
他靠在一处角落,默默的数着任务倒计时,看着那些数字慢慢从开头的7走到8。
再从5走到4。
直到,那团已经有了淡淡轮廓的黑影再也忍耐不住,携着彻骨的寒意扑向东方悬明单薄的身影。
它要那些珍珠!
就在此刻,感受到寒意的青年一改狼狈的身形,迅速转身。
沾满鲜血的双手一把糊在对方面门,只听一声仿佛热油入锅的刺啦声,那黑影迅速消融了一片。
对方在变强他何尝不是?
一直在挑衅的狡猾猎物,好不容易被拽住尾巴,怎么能轻易松手?
满身黑癍的青年,不顾对方细长的双手抓烂自己的胸膛,腐蚀是相互的,但青年的血要明显更多一些。
接着东方悬明又是一口鲜血,整个囫囵的吐在对方脸上。
它在挣扎,但东方悬明听不到它的声音,他看到了对方的样子。
长相像某种人立着的大型犬,漆黑干瘦,还有一些可怖的干瘪肉瘤。
“你长得可真丑!”说着他一把吃掉了剩下的珍珠。
已经快没时间了,他不敢赌对方是不是真的没脑子,没给自己留下一颗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死亡机制。
青年张开猩红的嘴角,血色跟黑色混淆,好似他才是那只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不管那些刚刚被他咽进肚子里的是不是全部。
三分钟,他都打算试一试,看能不能把对方,整个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