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有离开那片深沉的土地后,才会知道对那片土地,是那么的热爱。
“林哥,以后再有这么刺激的任务,一定还要叫上我!”
李吒嘴里叼着根鱼骨,意犹未尽的说道。
而范统则是摇了摇头,“别叫我,我再也不想执行这样的任务了!”
“艹!死肥仔,你还好意思说?”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说?”
李吒怒道:“这次去东瀛国执行任务,就属你玩的最爽,最花,现在反过来得便宜卖乖,你他妈要不要脸?”
范统被李吒毫不留情面的戳穿,顿时感到无地自容,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林渊咧嘴笑道:“好了!别吵了,从大夏国吵到东瀛国,又从东瀛国吵到大夏国,你们不累吗?”
“不累!”
二人异口同声。
林渊一脑门黑线,没好气的说了句:“这张嘴跟着你们两个遭老罪了!”
货轮如同一只钢铁巨兽,破浪疾驰。
林渊起身走到船头,海风呼啸着灌进他的衣衫,猎猎作响,却吹不散他眼中的炽热光芒。
望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完成任务的自豪感,又有即将见到夏晴曦的那一丝小忐忑。
身旁的李吒活力四射,嘴里还叼着那根标志性的鱼骨,时不时手舞足蹈,对着大海比划着招式,仿佛在向大海宣告他们的凯旋。
范统则一屁股坐在甲板上,圆滚滚的肚皮随着呼吸起伏,双手不停揉着肚子,嘴里嘟囔着上岸后要吃的美食。
那馋样儿仿佛已经闻到了岸上餐馆飘来的香气。
海风轻拂,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海岸,泛起层层白沫,似是大海在哼着轻柔的摇篮曲。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淡薄的云层,洒在无垠的海面上,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夏晴曦独自静立在港口的栈桥上,身姿绰约,仿若一朵盛开在尘世边缘的青莲。
她一袭白色及膝短裙,裙角随风舞动,宛如灵动的精灵。
那细腻如瓷的肌肤,在晨曦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偶尔几缕发丝俏皮地拂过脸颊,更添几分娇柔。
她微微仰头,望向远方海平面,长睫下的眼眸清澈而坚定,仿佛藏着对远方归人的无尽期许。
手中紧握着给林渊准备的外套。
她不时抬手,轻轻将被海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指纤细修长,动作优雅自然,每一下都像是在绘制一幅绝美的画卷。
脚下,海水漫过栈桥的木板缝隙,发出细微的汩汩声,似在轻声诉说着她对林渊的思念和担忧。
“来了!”
朱唇微启,悦耳的声音响起。
巨大的货轮出现在远方的海平面上,朝着港口疾驰而来,岸边的轮廓愈发清晰。
夏晴曦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心跳微微加速,手中的外套被攥得更紧了几分。
当货轮终于缓缓靠岸,放下栈桥的瞬间,她的目光瞬间锁定在林渊身上,四目相对,时间仿若静止。
林渊稳步踏上栈桥,朝夏晴曦走去,每一步都沉稳有力,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还没等他开口,范统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下来,结果乐极生悲,脚下一个踉跄,直接摔了个“狗啃泥”,扬起一片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