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的脸很有辨识度,在确认他的身份后,看好戏的人一下就作鸟兽四散。
该走的走,该跑的跑,该关门的关门。
扶月一只脚的脚踝还被萧景捏着,此时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缓缓眨巴了一下眼睛,缩了缩脖子。
“怎么是你?”
他声音早就没了要打坏狗的气势,甚至尴尬地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算什么事?
前些天天天贴着人家献殷勤,今天倒好,不仅狠狠踹了萧景的下面一脚,还踩了他好几下。
[旺财,要是萧景以后不让我接近他刷反派值可怎么办啊。]
旺财也是刚刚不久才醒过来的,闻言摇了摇狗脑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只能安慰他。
[宝宝,这其实不怪你,谁让他大半夜地撬锁,还要在死变态给你发完骚扰短信后撬锁。]
是哦。
谁让萧景要在死变态发完短信后撬锁。
扶月在心中哼哼两声,又试图抽了抽被萧景捏在掌心里的腿。
抽不动。
根本抽不动!
他只能颇为无奈地和捏着他脚踝的萧景对视:“你能不能先松开我?”
“呵。”萧景冷笑一声,半天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更没有松开手,反倒将扶月的脚踝拽得更紧。
他不过就是想明白了自己对扶月的心思,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人见上一面,谁知道刚见面就是一顿暴击。
而且…
萧景的某处还在隐隐作痛,忍不住低语了一句:“你是真不怕把我给踹废了,要是我废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可怎么办?”
“嗯?”
扶月没听清,迟钝地歪了歪脑袋,面上是一副疑惑还有点儿生气的表情。
萧景见状,直接就给气笑了。
他这个被打的人还没有发脾气,打人的人反倒先发起脾气来。
想到这,萧景掀起眼皮,慢慢扫了眼被他握在手心里的脚踝。
扶月的腿又长又细,平日里都包裹在棉质长裤里,此时却完全被萧景掌握在手中,他只要轻轻一用力,就能捏碎这只漂亮的腿。
但萧景没有,他握着脚踝的手微微用力,将少年朝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扶月不明所以,又碍于才打了人,心虚地只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就没去想萧景为什么不放开他,只蜷缩了一下脚趾,躲避一般垂下脑袋。
而下一刻,脚踝却被什么温热湿软的东西包裹。
起初扶月并不知道那是什么,还以为是萧景鼻尖喷洒出的热气扑到了他的脚踝上。
旺财却突然炸毛叫了起来:[变态呀!快松开我家宝宝的脚!]
扶月:“…”
扶月垂下头,看清楚的一瞬间,脸上一阵红红白白,手下意识就挥动了起来。
“啪。”
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萧景偏过头去,左脸清晰地映出五个指印。
火辣辣得疼。
哟,脾气这么大的吗?
下面疼,上面也疼的萧景气极反笑,这下倒是终于肯松开捏住扶月脚腕的那只手,顶着左脸红通通的巴掌印看向扶月。
“发什么脾气?被打的人是我,我不就是轻轻咬了你脚踝一下吗?难不成还咬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