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那条看不见的绳子掌控了她的理智,让她被愤怒冲昏头脑,纠缠的手腕是她在控制自己不要再因为愤怒,而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良寂剥的石榴滚落到地上,圆滚滚撞到她的腿才停下。
骆凝云一边用力的掰开手指,嘴唇一边语无伦次的抖动,“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杀人了,我犯罪了。”
“我有,精神病……”
“我有精神病。”
下一秒,她站起来,猛地将桌上的药剂抓起,一仰而尽。
“砰”,放下空瓶。
抓起。
“唔……唔!”她捂住肚子,扶着桌,开始反胃。
良寂松垮垮的倚着窗户,手上剥着一只石榴,抠下一粒放进嘴里。
“唔,”骆凝云身体摇摇摆摆的想往前走,伸出一只手臂胡乱的往前摸。
倚在窗口的良寂看到她过来,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石榴皮从指缝中漏下,掉到地上,漫不经心的瞥过她,从地上的人绕开,“我还是过会再来吧。”
骆凝云摇摆的手臂胡乱摸到窗户,趴着窗框,憋不住反胃呕吐。
良寂一只手掌举着,掌中搁着那半块剥开的石榴,另一只手一边解下扣子,同时向外走。
敞开的门外男人立刻殷切的伸手接下她脱下来的制服,另外一位则是呆呆地望着门里发生的一切。
眼前的一切对他造成的冲击太大,让他一时半会还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