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凝云喝了一口水,接着把药丸吞下去。
她喝完就缓慢往后倒,靠着枕头,一眼不眨的看着她。
她的身体在药物下丧失力气,浑身就是想要起来也起不来,动弹都费劲。
良寂在床的周围绕了一圈,期间眼睛一直看着她。
没什么变化,良寂抱着胸,眉头缓慢蹙起,太奇怪了,可是身体的感觉又不会错。
她把她的木偶藏在哪儿呢?
骆凝云屏气凝神的等待着她的“命令”,白皙的手指紧紧抠住书封,厚厚的神学书在腿上震动起来。
良寂在病房内来回走动,观察着她,眼中浮现出一层疑惑与探究。
门外,她的男人忠心耿耿的执守着门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的身体挺的笔直,眼神锐利而英明的扫视每一个从这里经过的人。
入侵者是从走廊那儿诞生的,随着上升的台阶,他们的身形逐渐显露。
男人的目光也变得充满攻击性。
宗政尽,以及他的商业伙伴。
在小说里,他被宗政尽对于女主的情感而产生好奇,在商业合作后要求来见见那位少女。
没成想却一见钟情,愈陷愈深。
空白的病房。
良寂坐在床头,掀开她脚上的被子,眉头皱起,放下。
奇怪,奇怪,怎么会没有呢?
骆凝云紧紧抠着书本,越来越用力。
“咔哒——”
门开的声音。
良寂回头看了一眼,只能先算了。脚步一拐,站到窗边放置药品的桌前。
拿起一管粉色药水,另一只手上是药匙。
举在空中,迎着光线,似乎在观察刻度。
“医生,”站在门口的宗政尽犹豫起来,“骆凝云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