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系在一起的鳗鱼感觉自己的头和尾巴差点分家,天灵盖都快给他拽出来了。
他在吻一个死去的少女,一具冰冷的尸身,这疯狂赤裸的情感让他几乎无法想象,手脚冰冷粘湿几近颤抖。
在某种要发狂的世界里,仿佛一万只冰凉的蜘蛛爬过,后背濡湿冒出冷汗。
终于,秦邵嗬嗬的喘着粗气,微微抬起头;唇与唇之间有细密的银弦颤动,恋恋不舍。
身体剧烈的喘息,精神发了疯的镇定。
良寂的胸膛起伏了一瞬,下一秒骤然睁开眼睛。
奇怪的歪头看着身上的男人,“你,是——?”
“叩叩”
秦邵瞬间转过头,冷冷的看着关上的房门。
“表哥,听说你来看我啦。”
“嘿嘿,那我进来喽,”琴幼枫打开门。
没有半分犹豫,秦邵把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一拽,盖在了她头上。
“表哥,床上是谁啊?”
琴幼枫偏了偏头往里看,她听说秦邵在病房以为他受伤了才紧赶慢赶的过来,没想到居然是带别人过来,不由得有些震惊。
“拍戏怎么样?”秦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挺好的,哎呀,其实你不用来探班的。”琴幼枫表情有些不好意思,“叔叔阿姨也太不放心我了,我明明都不是小孩子了。”
“对了,我待会还有场戏,表哥要不要去看看?”琴幼枫眨着一双杏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我待会还有事,”秦邵冷漠的说完,回身一下把良寂抱起;良寂的上半身盖着外套,腰肢落在他臂弯间,头发垂到半空。掠过琴幼枫出了病房。
“表哥,表哥?”琴幼枫追了几步,看着他冷漠的背影咬牙跺了跺脚,“哎呀,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