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门口的敌人之后,黄佑快步冲下台阶,凭借着自己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能力,迅速发现了躲藏在暗处的几名伪军。他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穿梭于黑暗之中,手中的双枪不断喷射出火舌,每一次枪响都意味着又有一名伪军倒下。短短片刻功夫,地牢里的伪军便已被他清扫一空。
随后,黄佑来到关押百姓的铁栏杆前,抬手便是一枪,精准地打烂了栏杆上方的锁头。随着“哐当”一声,锁头掉落在地,被囚禁多日的百姓们终于重获自由。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尽管这些百姓满脸惊恐之色,但他们并未像想象中的那样惊慌失措地大喊大叫,而是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蒙着脸的神秘人物——黄佑,似乎在等待着他进一步的指示。
在这深不见底、阴冷潮湿且散发着阵阵腐臭气息的地牢最深处,昏暗的烛光摇曳不定,隐约照亮了那几间逼仄而破旧的牢房。牢房之中,赫然关押着数名身份特殊的囚犯。他们遍体鳞伤,浑身上下竟找不到一块完好无损的肌肤,那些早已干涸的血迹凝结成厚厚的血茄,紧紧地黏附在他们瘦骨嶙峋的身躯之上。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尽管遭受如此非人的折磨与摧残,这些囚犯们的面庞之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痛苦之色,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视死如归、大义凛然的豪迈气势。
当黄佑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牢门时,只见那几名囚犯艰难地彼此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缓缓站起身来。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仿佛随时都会跌倒在地一般。
“同志啊!真的太感谢您救了我们!不知道外面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呀?”人群之中,一名面容憔悴不堪的中年男子缓步上前,他鼻梁上架着一副只剩下孤零零一个镜框的眼镜,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焦急的神色,迫不及待地向黄佑发问。
黄佑面色凝重地回应道:“外面的敌人已经被我消灭掉了一大部分,不过据我的观察和判断,应该还会有一小撮狡猾的敌人躲藏在某些不易察觉的角落里尚未被发现并清除干净。”
话音未落,突然间从地牢之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卡车紧急刹车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叽里咕噜的叫嚷声隐隐约约地传入众人耳中。
“不好!同志,您赶紧快跑吧!肯定是日本鬼子的援兵到啦!”那位戴着独框眼镜的中年人一听闻外面传来的动静,顿时脸色大变,心急如焚地冲着黄佑高声呼喊起来,一边喊一边用力地挥手示意他赶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这可如何是好?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其余的百姓们此刻也是惊慌失措,他们纷纷相互搀扶着聚拢到黄佑周围,一个个面露恐惧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全乱了方寸。
“对了!”最后牢房中的其中一名年青人叫道,指着最后一间牢房的一堵墙壁,“同志,这堵墙的后面是以前的工厂,只要能够打破墙,我们就可以从这个洞口出去。他快步走进楼房,扒开了乱糟糟的草垛,露出挖了很长时间的一个小洞,“从这里更快一点!”
黄佑快步向前,示意那名年轻人躲开,从腰上系着的拿出了两枚手雷,拉开引线丢进了小洞中。
随着手榴弹的爆炸,声音之大地面都颤抖起来,牢房的墙被破开了一个大洞,一阵冷风吹散了硝烟。
黄佑第一个钻过了洞口,观察洞外的情景,感知周围没有什么危险后,快速将头钻回洞口,“快!从这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