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船上,韩信听见外面的叫骂声,笑着说道:“ ‘呲~’墙上??这谁想出来的?? ”
只见一人拱手道:“这是临行前主公交待的!!”
众人纷纷捂着嘴巴偷笑,这等奇特之言,也只有主公才能想的出来!
“主公说,不仅要唱秦谣!还得骂赵佗,一定要彻底将其激怒!!”
韩信轻轻点头,有时不禁赞叹,主公真是一个天才!!
“郦典主那边有消息了嘛??”
一名士卒拱手道:“还没有!”
甲板上,年轻将士们都争先恐后的想要上前,骂上两句过过嘴瘾!!
只见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单手连弩,一旁地上还摆放着各类中大型连弩!
这些连弩不仅装填快、射程远、精度也非常高!!
一旁的连长与典主,每人手里拿着一个【螭吻镜】,时刻观察着城内赵佗等人的一举一动!
深夜,
岭南军团大营的一座帐篷内。
一名年轻的秦军士卒,偷偷拿下塞在耳朵里的布帛,听着每晚都会响彻整片夜空的《咸阳花》。
“啊~~啊~~”
“夜夜想起娘亲的话,闪闪的泪光 ‘ 咸阳花 ’!!”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秦娃想妈妈!!”
“啦啦~啦啦啦啦~~”
“关中的田野开满花,娘亲的心肝在天涯!!”
“..........”
只见这位士卒,躺在床榻上,眼角处的泪滴,缓缓滑落。
瞬间,他将自己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小声哽咽起来。
伍长听到身旁的动静后,赶紧将布帛重新塞进他的耳朵里,“谁让你取下的,要是让屯长看见!咱们几个人都得受惩罚!”
他伸手轻轻擦去对方眼角的泪水,但其身下的床榻却早已被泪水浸透!
帐篷最深处,老屯长脸朝内,卷曲着身体,肩膀微微颤抖。
此时的他早已老泪纵横,双手死死抱住自己,拼命控制着呼吸!
但一个男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再也无法控制,顿时嚎啕大哭起来!!
“哇!!俺想俺娘了!俺家就剩她一个人了!!”
至此,整座帐篷内的所有人都开始大声哭泣起来!
“俺想狗娃子了!”
身旁的兄弟抹着眼泪说道:“平时看你挺心狠的,没想到对你家狗倒是不错!”
“你少他娘的放屁!狗娃子是俺儿子,俺离开家的时候,他才三岁!!” “俺娘怕他养不活,才给他取名狗娃子!”
“他现在十岁了,俺都不知道他有多高!”
帐篷外,夜巡的副将听着身前一座座帐篷内传来的哭泣声,轻轻叹了口气。
身旁的士卒都一脸紧张的看着他。
他轻轻挥手,“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待几人走后,只见他轻轻抹去自己脸颊上的泪痕。“这歌,写的真?好。”